第三轮开始,临远再一次抢答:“我选单数。”
连胜两局的绿毛原本有些飘飘然,听到这话,瞬间警觉。
他盯着临远琢磨了好一会,才说:“那我选双。”
npc:“请下注。”
绿毛:“我得想想。”
他说完,立刻和队友凑到一块开小会。
绿毛问队友:“这局押多少?”
一个队友说:“感觉不太对劲,要不保守点?”
短女插话:“我玩家研究过他比赛,他根本没有能隔空操作的道具,他队友也没有。”
“会不会是比赛后新买了道具?在故意藏招?”
“他们队里不是有个演员能变身吗?”
绿毛不放心地扫了眼围观人群,“演员会不会就混在里面帮忙?”
短女抿嘴想了想,摇头:“可玩推币机是咱们选的,荷官又不知道,怎么可能提前准备?”
绿毛觉得队友说的有道理。
“也是…”
“多押点啊!”另一个队友很兴奋,“双倍呢,反正都赚两万了,亏也亏不到哪去。”
绿毛捏了捏眉心,一咬牙,打开系统面板,捧出一大堆筹码。
“六万,”他说,“我押六万。”
npc接过厚厚一叠筹码,朝绿毛点点头。
场外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“六万?这么多?”
“绿毛这是势在必得啊,我跟一手,押荷官输!”
“他们肯定有鬼,刚才那金币掉得就不对劲。”
“没悬念了,第三把荷官肯定还得输。”
“我早看他不爽了,押输!”
“荷官肯定会翻盘的,你们等着瞧。”
虽然也有人相信临远能翻盘,但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跟风。
群众总是盲目的,一旦有人带头,舆论便会一边倒。
人们纷纷把筹码押到了“临远输”的那边。
尽管有少数人认为临远能赢,但下的注码都不大。
两边形成了八二开的局面。
魔术师站在人群里,目光穿过下注的队伍,落在临远充满笑意的侧脸上。
临远只穿着最普通的荷官西装,站在推币机前。
最普通的着装,最普通的姿势。
从他身上透出来的自信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一种能赢下一切的笃定。
临远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,属于纸醉金迷的赌场。
有那么一瞬间,魔术师差点要被这人给迷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