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导演和制片人的招呼下,一行人来到梅倾之身边。
&esp;&esp;“梅老师,给您介绍一下,这位是锐娱公司的续总。续总,这位是我们这部戏的女主角,梅倾之,梅老师。”
&esp;&esp;年轻的男人懒懒地递出一只手,
&esp;&esp;“嫡续的续。你好啊,梅倾之。”
&esp;&esp;年轻的男人懒懒地摆了摆手,纠正了制片人在介绍时的先后顺序,
&esp;&esp;“刘制片,我的介绍应该在演员的前面才对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之后的几天。
&esp;&esp;又一个午后,却因为梅倾之的重感冒显得没有那么稀松平常。
&esp;&esp;梅高远的总助和陈管家昨天得知梅倾之重感冒以后,分别来了一趟剧组。
&esp;&esp;除了每年一次的股东大会,林恩难得在片场见到这两位梅高远的自己人。
&esp;&esp;梅倾之在躺椅上阖眼休息,林恩俯身附在梅倾之耳边轻轻提醒,
&esp;&esp;“开开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下一刻,梅倾之便睁开眼睛望向来人。
&esp;&esp;她的眼睛里有一分惊喜,一分意外,还有一分莫名袭来的委屈。
&esp;&esp;或许是终于见到了可以提供怀抱之人……
&esp;&esp;梅倾之开口的鼻音严重,音色嗡嗡的,
&esp;&esp;“你不是在排练吗?”
&esp;&esp;梅倾之最近在北城拍戏,盛开最近也留在了北城。
&esp;&esp;她接了一部话剧,限量版的话剧,盛开只演出三场。
&esp;&esp;自然地坐上梅倾之身侧的茶桌,盛开先是用手背贴了贴梅倾之的前额,接着以手为梳顺了顺梅倾之的刘海……
&esp;&esp;最后,给了稍稍直起身的梅倾之一个温暖的抱抱。
&esp;&esp;“听林恩说你感冒了,我就过来看看~”
&esp;&esp;梅倾之瞥了一眼立于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林恩。
&esp;&esp;林恩倒是挺会替自己辩解,
&esp;&esp;“是开开看您昨天没有发语音也没有视频,是她觉得奇怪……我是无辜的,老板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林恩是无辜的,你不无辜,倾之~”
&esp;&esp;盛开戳了戳梅倾之的脸颊,泄恨似的,
&esp;&esp;“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?”
&esp;&esp;梅倾之懒懒地抬了抬眼眸,
&esp;&esp;“我不说,你就发现不了么?”
&esp;&esp;“哈~”
&esp;&esp;盛开无奈一笑。
&esp;&esp;原本控诉的人调转了身份,成了被质问的那一个?
&esp;&esp;这世道……还有没有天理呀?
&esp;&esp;盛开好笑地微微眯起眼睛,无奈又宠溺地看向梅倾之,
&esp;&esp;“好啦~我这不是来了嘛~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片场棚景临时出了些小状况,梅倾之接下来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得以短暂休息。
&esp;&esp;盛开扶她去房车里,梅倾之推了推盛开,
&esp;&esp;“你得离我远一点儿。”
&esp;&esp;“梅小姐,我大老远儿跨越大半座北城跑过来探班,你有没有点儿良心?”
&esp;&esp;盛开刻意说给一旁的制片人听。
&esp;&esp;谁曾想到这位制片人还挺八卦,居然依旧站在原地盯着两人。
&esp;&esp;好在梅倾之及时出声,打断了制片人的“盯梢”。
&esp;&esp;两人走回房车,车门刚关上,盛开便闪身坐到梅倾之身边,紧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