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仅如此,祝雪芙还有残缺。
&esp;&esp;他是个聋子。
&esp;&esp;准确来说是听力障碍,左耳听感弱。
&esp;&esp;都不用旁人提醒,祝雪芙就清楚,自己又蠢又坏,和宋临云泥之别。
&esp;&esp;可宋临才不是什么天之骄子,他是贼。
&esp;&esp;安分守己?
&esp;&esp;祝雪芙偏要争。
&esp;&esp;争一切,父母的爱,兄长的关注,家族资产,任何宋临本不该拥有的一切。
&esp;&esp;他还要将宋临当落水狗一样赶出宋家。
&esp;&esp;许玟爱吃的圣多诺黑蛋糕没了,残留在唇齿的美味勾着馋虫。
&esp;&esp;“我去外面拿蛋糕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微胖的体形格外灵活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&esp;&esp;“嘟嘟”两声,裁剪得一丝不苟的西服内口袋的手机作响。
&esp;&esp;『宝宝,宴会好玩儿吗?』
&esp;&esp;『不要乱跑,不要喝陌生人给的东西,口渴的话叫哥哥给你拿果汁。』
&esp;&esp;消息来自宋母,祝雪芙圆钝乌眸划过一抹诡秘碎光。
&esp;&esp;『妈妈,我找不到哥哥了π_π』
&esp;&esp;不出三秒,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&esp;&esp;可转瞬间,对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忙挂断。
&esp;&esp;男生听力差,所以抵触通话。
&esp;&esp;『怎么回事,跟哥哥走散了?』
&esp;&esp;『祝雪芙:不是的,是二哥有事,叫我先跟其他人玩。』
&esp;&esp;小少爷才回家,宋父宋母叫宋临领人参加宴会解解闷。
&esp;&esp;祝雪芙初来乍到,一个人都不认识,还人生地不熟的,宋临不管他,他走丢了……
&esp;&esp;很正常吧?
&esp;&esp;远处,下流的窥伺投来。
&esp;&esp;“模样真带劲,那是谁带来的?”
&esp;&esp;狗腿子顺着视线瞟去,依稀看见角落那人的侧脸。
&esp;&esp;只一个模糊的轮廓,他就笃定,差不了。
&esp;&esp;脸秾丽姝色,眸如点漆,唇肉饱满而嫣红,唇珠更是如鲜甜莓果。
&esp;&esp;很瘦,腮颊没什么肉,肤色冷瓷,更衬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&esp;&esp;可男生一侧目,春杏眼骄矜含愠,清冷色褪去,浑身被娇纵和傲慢染透。
&esp;&esp;“哦,他呀……”狗腿子惊愕,“那才不是什么随便就能得手的小雀儿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宋二带来的。”
&esp;&esp;怕自家老大误事,狗腿子赶紧说清利害:“宋家新找回来的那位,真少爷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又是宋家?”
&esp;&esp;江耀低骂了声,面上攀升出烦躁,直呼晦气。
&esp;&esp;上个月,宋家才抢了江家两个大合作商。
&esp;&esp;而且,年轻一代中,宋家那两位尤为优异,反衬得其他二代是纨绔子弟,平时没少被家里人嫌不争气。
&esp;&esp;狗腿子继续说着搜集到的情报:“这位真少爷可不好惹,听说他一回来,就把宋二赶去客房住了。”
&esp;&esp;江耀挑眉嗤笑,坐姿松散,可见兴致:“宋二能吃这个亏?”
&esp;&esp;“怎么不能?说到底,人才是亲生的,是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&esp;&esp;“不少人私底下还在打赌呢,说这真假少爷,哪一个会被宋家扫地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