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落在秦恣眼里,不过是白软的馒头。
&esp;&esp;力气又不大,真砸在他身上,能有什么痛感?
&esp;&esp;当然,这话他不敢说。
&esp;&esp;要遭记恨。
&esp;&esp;秦恣不敢扰人学习,指骨扣着平坦的小肚,隔着卫衣,能感受到祝雪芙肌肤的软,体温的暖。
&esp;&esp;嗅一口指腹,只怕都是甜香萦绕。
&esp;&esp;祝雪芙故作忙碌的埋头学习,将雪白伶仃的后颈晃在秦恣视野里。
&esp;&esp;细颈如釉玉,涂了层光泽,因为脆弱易折,诱发人邪恶的掌控欲。
&esp;&esp;掐着吻,迫使小猎物嘤咛哭泣。
&esp;&esp;还想在纯白无瑕上,烙下糜烂紫痧的痕迹。
&esp;&esp;秦恣心底浮躁,野火焚身,眸猩红贪婪,盯两眼盘中餐,滚一下干涩的喉咙。
&esp;&esp;渴望啃咬舔舐点什么,最好是清泉甜水,缓解他的灼烧。
&esp;&esp;伴随呼吸,热流潮涌,粘附在冷白皮肤上,让祝雪芙敏感颤栗。
&esp;&esp;祝雪芙蓦然回头,虚眯眼警告:“不许呼吸,吵到我了!”
&esp;&esp;小皇帝就这个威风。
&esp;&esp;秦恣:让他爆炸算了。
&esp;&esp;定的餐厅包厢很大,除了卫生间,还带了间休息室,但没床,有沙发。
&esp;&esp;吃完饭,秦恣想让祝雪芙小憩会儿,不然下午没精神。
&esp;&esp;祝雪芙沉迷学习,不抬一眼。
&esp;&esp;“不要,这科划的重点多,我背得还不熟练呢。”
&esp;&esp;就这个用功啊。
&esp;&esp;就算秦恣穿着野性半露的制服,在他面前蓄意撩拨,只怕他涨红了脸,都会谨记克己复礼。
&esp;&esp;得,还是个禁欲系。
&esp;&esp;秦恣发现了,祝雪芙说话总是爱添一些语气助词。
&esp;&esp;难怪他总觉得雪芙撒娇。
&esp;&esp;就是在故意勾搭他,言行举止都有。
&esp;&esp;比如现在。
&esp;&esp;秦恣给祝雪芙脱了鞋,祝雪芙往沙发上一趴,上半身用细胳膊撑着,手掌托腮,腿弯翘起,颇有几分惬意。
&esp;&esp;浅绿色的加绒卫衣色调嫩,半长不长,盖了小半屁股肉,腰一塌,婀娜的曲线明显。
&esp;&esp;随着小腿轻摇,极具天真的魅惑。
&esp;&esp;秦恣沉哑声:“坐起来,才吃饱了趴着要压肚子,会难受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要,我就要趴着。”
&esp;&esp;一股子赖皮劲儿。
&esp;&esp;他在被窝玩儿手机都习惯趴着,被窝就是他的壳,既温暖,又有安全感。
&esp;&esp;秦恣强硬:“起来,不起来小心挨板子。”
&esp;&esp;听到又要打他,祝雪芙一溜烟就趴起来了。
&esp;&esp;胆小如鼠的捂住自己的屁股,羞恼参半。
&esp;&esp;那不打板子,改亲嘴
&esp;&esp;就教育方案,祝雪芙眉心拧成小山峦,积攒了点牛犊的莽气,和秦恣据理力争。
&esp;&esp;“哪有不听话就打人的?”
&esp;&esp;“这是暴力!”
&esp;&esp;“你在故意伤害我!”
&esp;&esp;男生盘腿坐着,肤色如玉通透,头顶的光洒下,真有点菩萨相。
&esp;&esp;纯粹清濯,不沾瑕疵。
&esp;&esp;秦恣充分听取祝雪芙的建议,凤眼促狭:“好,那不打板子,改亲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叫耍流氓!”
&esp;&esp;祝雪芙一脚蹬在秦恣身上,神色忿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