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牵着狗回到一楼公共浴室。
洗狗的工具已经准备好了,秦刻从前去宠物店干过,所以一点也不陌生。
他示意穿着拖鞋的临砚一边去,然后开始拿浴霸浇狗。
哗啦啦——
布丁很乖没有动,似乎很享受。
秦刻心里吐槽,好狗配歹人。
临砚站在门口,他扶着门框,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他也没去添乱,“布丁好乖啊。”
他努力想跟狗狗打好关系。
“能听得懂人话,比某人强的太多。”秦刻道。
临砚一噎,这又是明晃晃讽刺他。
“昨天…”剧情里他的行为确实让人诟病,没法反驳,临砚干脆绕开,“昨天你来我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”
临砚想知道主角是什么时候发现寄生虫存在的,他好提前预防主角卖他。
“还真有…”
“什么?”临砚握紧双手,屏气凝神。
“一个骗子想占我便宜。”秦刻道。
临砚:“……”
这人火气真冲,不过他能够理解,好吧,不理解也打不过。
“除了这个呢?家具方面,比如桌子椅子移动过…”临砚引导。
如果对方发现端倪,语气多少会暴露,临砚可以进行判断。
他竖起耳朵,等待答案。
秦刻扭头,见他靠着门框,一副期待的样子,他想到昨天那把突兀的椅子。
“没有啊。”
他不动声色打量青年。
临砚露出失望表情。
果然有猫腻,看来那张椅子是青年弄的,估计他说出疑点,对方肯定胡扯什么家里有贼,然后以害怕缘由跟他睡。
“真的…没有发现吗?”临砚不死心,身体微微前倾,不想错过任何动静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啊。”这人还真是装也不装,秦刻皱眉。
“比如…桌椅啊…”临砚不得不开口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嗯?”临砚懵,“什么然后?”
“还装。”秦刻嗤笑,“然后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家里有小偷,你害怕不敢一个人睡?”
临砚露出诧异表情,“你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秦刻打断他的痴心妄想。
临砚动动唇,“我真没这么想过。”
男人轻而易举把这点说了出来,听语气完全不信任的样子,看来目前没发现陌生人的痕迹,而且以为是他搞的鬼。
临砚心塞塞,突然体会到了美恐里妻子角色的心情。
洗完狗,秦刻又把浴室收拾了一下,看人一直在门口堵着,他按按太阳穴,“你如果闲的话,那就去睡觉吧。”
面对青年,他总是忍不住暴躁,毕竟这个家伙害他不浅。
“我对家里还不熟,你能不能带我走一遍?”临砚语气诚恳,“嗯,把布丁也带上,它很聪明肯定能轻易记住。”
秦刻不是很想跟他接触,但是更不想以后经常被麻烦。
“你最好快点记住。”
他起身,揉了揉布丁的脑袋,吹干的毛发柔软好摸,男人眼眸又柔和下来。
之后他扶着青年牵着狗开始认路。
一楼两个卧室,之后是客厅厨房卫生间。
秦刻没把他带到自己房间,绕过之后往二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