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许不由得感慨这样的工作环境也太萌了。
忽然,一道雪白小身影如雪球那般‘咻’的冲了过来,硬生生挤开被方知许撸着脑袋的雪狼,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他手心里。
“嗷——”
并冲着刚才那只被撸的狼崽发出低沉嘶吼。
方知许:“?”
被吼的小狼崽毛发一抖,嗷呜委屈地跑到自己的饲养员身旁,躲在裤腿后瑟缩起来。
方知许低头看着挤入掌心的这颗脑袋,正歪头蹭着自己,他双手抱起小棉花前肢,对上它人畜无害的双眸:“嗯?为什么要挤呢,我可以一个一个摸。”
陆宴礼前爪被抱起握住,腾空的短腿蹬了蹬:“嗷呜呜呜——”
【不行只能摸我!!!】
苏园长:“……”微笑。
方知许听着这家伙的嗷嗷呜呜,没听懂,只能猜:“你是觉得我是你的饲养员,不想让其他小朋友跟我玩?”
“嗷!”
方知许把小棉花放到腿上,伸出手点了点它的脑袋:“那肯定不能这样啊,要一起玩才好玩。”
【我不喜欢分享。】
陆宴礼耷拉下脑袋,往前爬,钻进近在咫尺的怀抱,被他身上的气味晃晕。
“有话好好说,不能再推小朋友了知道吗?”
“呜。”
方知许揉着窝怀里的小脑袋:“这才是好宝宝嘛。”
完全是哄小孩的宠溺语气,青年的声音清爽无比。
陆宴礼仰起头。
这张白皙干净的脸倒映在瞳眸里,这是过去二十年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从没有过的颜色,是上百张简历里唯一看见的颜色。
就是他的。
谁都不能跟他抢。
方知许发现这家伙仰头在看他,是那种极其专注的注视,弯眉一笑:“你那么聪明,所以听懂了对不对?”
陆宴礼看得入迷,哪里有认真听对方叽里咕噜在说什么。
他爪子勾上衣服,仰起脑袋,伸出舌头想舔方知许的下巴。
方知许没看见,抱着站起身。
陆宴礼伸出的舌头扑了个空:“……”
他故作无事收回舌头,把脑袋埋进方知许的胸口,只剩下两只黑色狼耳抖了抖。
“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
方知许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好的!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,一切都好说!
教室宽敞明亮,没有过多的家具有充足的空间足够雪狼们玩耍。
方知许站在一体机前,拿着这节课需要用到的勺子,一把勺子就讲得好玩童趣,逗得狼崽们目不转睛跟着他的手走。
11只小雪狼都乖乖趴在地板上,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上课,没有乱跑,也没有乱叫,小知老师问听懂没有还会给嗷嗷叫给情绪价值。
他示范拿勺子的动作时,那些小爪子也会跟着动。
“…………”
这节课,乖到后面的科研员们都沉默了,觉得之前的日子过得很狼狈。
要知道,狼生性桀骜不驯,根本不受管教,别说那么乖上课了,能不打架都不错了,天天一地狼毛。
本着对新人的观察考核要给出评价,现在无话可说,自愧不如。
“二少,哪挖来的人才?是专业的?”后排听课的科研员林熠感到不可思议。
苏宴澈靠在后排椅背上,手里的笔轻晃,看着方知许在耐心引导小狼崽的模样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看得入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