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礼又飞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方知许的手心,雪白毛绒脑袋一晃一晃,仿佛在得意被夸奖。
就这样,方知许带着狼崽们在草坪上进行了几个来回的指令训练,几次口令训练后就让狼崽们自由去玩。
他站在一旁,跟科研员们感慨:“原来这么简单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它们喜欢你。”科研员林熠指向自己那只狼崽:“我那只之前把刚来的新老师的鞋子都咬破了。”
“我那只直接把新老师的手机丢到湖里。”
“我那只差点让新老师的命根不保。”
“是啊,我那只把新老师的裙子都给撕了,我差点都跪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陆宴礼差点把新老师的手指给咬断。”
“总之饲养员都会在离开时受到些许创伤。”
方知许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苏宴澈笑道:“我们也很意外,毕竟这帮狼崽是很有野性的,雪狼从不会被人类驯服。”
方知许:“是吗?”说完他又迟疑问:“你刚才说,小棉花能把手指给咬断啊?”
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,嘶,刚才那家伙好像还舔他来着,好想摸着也没什么牙齿啊。
不远处,木屋隧道里探出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,眼神幽怨盯着这边。
“他脾气很倔,不轻易让人靠近,所以他不喜欢的人或者是物都会非常抗拒,你是第一个他愿意靠近和听话的老师。”
“是啊,平时他不遵守组织纪律的,挑食还挑事,上次在班里还组织斗殴,就因为他想看同学打架。”
方知许:“……”真的吗。
他看向滑梯木屋。
就看见木屋门口隐约露出一节白色短尾巴,然后凶巴巴的一甩,拍着地面。
‘啪’的一声,还挺响。
方知许:“……”这家伙在偷听吗,听得懂吗,尾巴看起来很生气。
户外两小时的活动结束后,方知许一招手说了句‘e’,这群小狼崽就乖乖的跑回他跟前。
然后一个跟着一个,小跑跟在方知许身后走回教室。
陆宴礼跑第一个,还不允许人家插队,紧跟着方知许的鞋子,时不时还要蹭一下想讨个抱抱。
只可惜没讨到小知老师的抱抱。
午后的阳光懒洋洋落入原木风的走廊,穿着白色运动服的清瘦身躯踩着光斑前行,轮廓在地板上拉出修长的剪影,笼罩住身后乖巧跟随的小狼崽们。
小狼崽们循着身前人的气味,走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个掉队。
中午十一点,小狼崽们的午餐时间到,科研员们需要去给自己的狼崽调配特制奶,方知许也跟着去学。
苏宴澈亲自教。
方知许探头探脑看得很认真。
学习过程难免的接触,两人的距离有些近。
门口的小狼王脑袋‘唰’的转了过去,目光紧盯。
方知许记住了奶粉和水的比例,接过苏宴澈手中的奶瓶,笃定道:“我一定会给小棉花冲一杯非常美味的奶,让他多喝点快点变成人的!”
小狼王:“……”低头叹了口气。
他这辈子最恨喝奶,特么喝了十五年了!!
“喝吧宝宝。”
走廊教室外的长凳上,青年蹲在凳子前,把奶瓶递给凳子上的小雪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