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用力攥了一下拳。
他又看了一眼电梯壁面上自己的倒影,表情很臭。
一个特招生而已,不值得他费神。
——
杂物间里,时知缈站在原地,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
刚才按在陆景琛腕骨上的触感还残留着,温热的,带着脉搏的跳动。
那股浓烈的气息也还萦绕在鼻尖,明明已经隔了这么久,却迟迟不散。
她咽了咽口水。
真的好香。
想到晚上的大餐,时知缈舔了舔唇,眼底浮起一点亮光。
她心情颇好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刘海,重新扶正那副歪了的厚眼镜,走出杂物间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时知缈穿过走廊,回到学生会大厅。
刚一踏进门,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学生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目光复杂。
有惊讶,有不解,更多的还是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尤其是几个女生,看她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时知缈大概能猜到她们在想什么。
陆景琛亲自去找她,还在杂物间里关了门待了那么久,传出去又是一桩说不清的烂账。
先是周予珩,现在又是陆景琛。
在这些人眼里,她大概已经从“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”升级成了“不要脸的狐狸精”。
她点开和周予珩的对话框,输入:
【会长,今天的工作我完成了,资料都整理好了。下节还有课,我先回教室了,谢谢会长。】
送。
她看着那条消息的状态从“已送”变成“已读”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。
周予珩的回复来得很快:
【好的,今天辛苦了。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见_。】
时知缈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,默默关掉对话框。
明天见。
这三个字从周予珩嘴里说出来,听起来是关怀,实际上跟“别想跑”没什么区别。
她站起身,低眉顺眼地往外走。
经过那几个女生身边时,隐约听到压低的声音飘过来。
“……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“你看她那样子,装得挺像……”
“陆少怎么可能看上这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