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妻子穿的东西应该是最好的,妻子戴的首饰应该是最贵的,妻子,妻子……真是最可爱,最美好的一种创造。
&esp;&esp;沈煜宗坐在床沿,扶着祁艳的腰,让祁艳躺在自己腿上,“我放了糖,不苦的。好歹煮了这么久,珠珠体谅一下夫君吧。”
&esp;&esp;祁艳听这话,果然就没有那么抗拒了。
&esp;&esp;他又不是笨蛋,自己身体不舒服肯定也会难受的。只是面子上过不去,不想答应沈煜宗而已。
&esp;&esp;所以这时候,就需要一个主动低头的人。
&esp;&esp;当然,沈煜宗总是充当这个角色。
&esp;&esp;他一只手端住碗,另一只手握着汤匙舀起一勺喂到祁艳的唇边。
&esp;&esp;“是温的,不烫。”
&esp;&esp;祁艳瞪沈煜宗一眼,心想,我又没问。
&esp;&esp;沈煜宗这次很给面子地没笑。
&esp;&esp;祁艳趴在沈煜宗腿上,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,墨黑的长发交叠着衣衫向后延伸进被褥里。
&esp;&esp;他两只手叠在胸前,垫着身体,小口小口喝着勺子里的糖。
&esp;&esp;好吧,真的不苦。
&esp;&esp;“怎么这么可爱,像小猫。”虽然沈煜宗没有养过小猫,但听宗门内总喜欢到处喂食的弟子们说,猫是种娇气又可爱的生物。
&esp;&esp;沈煜宗凑近祁艳,不由分说地落下亲吻。
&esp;&esp;祁艳被攻击得措手不及,反应过来立马炸毛,伸手往沈煜宗身上推。
&esp;&esp;沈煜宗还端着碗,权衡一会儿只能忍痛退出来安慰祁艳,“好了好了,亲一下怎么了么?就你亲不得。”
&esp;&esp;汤洒了是小事,要是把床单弄脏了,可是大事。
&esp;&esp;毕竟,珠珠会生气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喝完了,祁艳被塞回被子里。
&esp;&esp;可紧接着,身旁又爬上了个烦人精。
&esp;&esp;祁艳吞了吞口水,干涩的嗓子经过救治回春,终于能说出话来,“你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睡觉啊。”
&esp;&esp;沈煜宗坦然自若,“不是说好睡到下午陪你去看收徒大典吗?”
&esp;&esp;祁艳顿时反应过来,沈煜宗一开始就没安好心,说的一直是“那我们再休息会儿……”
&esp;&esp;真是……气死了。
&esp;&esp;嘴里嗫嚅半天,祁艳只能用匮乏的词典骂出两个字,“讨厌!”
&esp;&esp;沈煜宗笑,像张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继续黏在祁艳背上。
&esp;&esp;“娘子说是就是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侧躺着,沈煜宗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头顶。
&esp;&esp;听说猫脑袋也很圆。
&esp;&esp;过了半晌,沈煜宗都以为祁艳已经睡着了。
&esp;&esp;他才听见——
&esp;&esp;“你的伤口……有没有弄好?”
&esp;&esp;沈煜宗笑了。
&esp;&esp;他凑过去,不顾人的抗拒,把祁艳抱进怀里,“关心我啊?”
&esp;&esp;“做梦吧!”祁艳打掉沈煜宗的手指。
&esp;&esp;“好了啊,昨晚光是被珠珠流出的都够消毒了。”
&esp;&esp;祁艳回过头去瞪沈煜宗,气得往沈煜宗手上又咬了个印子。
&esp;&esp;沈煜宗伸手截住祁艳的一颗虎牙,手指厚厚的茧子在那上面摩了会儿,“牙怎么这么尖?”
&esp;&esp;祁艳往外推沈煜宗的手,又敌不过人家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