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窗外天光大亮,已是晌午。
&esp;&esp;事已至此,不能教师妹再自责了。
&esp;&esp;林泽拍了拍覆在锦被上的手,道:“师兄没事。”
&esp;&esp;只是一起身,是腰酸背也痛。
&esp;&esp;丹田里的斩鸿剑吸足双倍修为,倒是神采奕奕,剑光锃亮。
&esp;&esp;连大小都伸展了,从原来的绣花针变成手指长度。
&esp;&esp;至少那丹药真有作用,林泽自我安慰。
&esp;&esp;塌上青年只穿着雪白的里衣,发黑如漆,剑眉星目,整个人泛着与往日不同的温和光晕,像几近透明的玉。
&esp;&esp;林泽的长相在俊男美女如云的修真者中,也是上乘的。
&esp;&esp;只是他气质太过潇洒,挺拔如翠竹青松,使人常常忽视这一点。
&esp;&esp;只一夜过去,明明还是一样的五官,说不清的勾引意味就透过幽幽香气展露出来。
&esp;&esp;隐没在被褥中的轮廓更是悄然绵软起来,衬得腰细腿也长。
&esp;&esp;修为增加本就会使修士增色,商兰昭实际上并没有属于人类的审美,没有细想。
&esp;&esp;只是直勾勾看着林泽的嘴唇,心头隐隐一股渴意。
&esp;&esp;师兄的嘴巴,师兄的舌头,师兄的喉道……真的好软好舒服。
&esp;&esp;少女倾身抱住林泽的腰,在青年略带讶异与羞怯的目光中,将头轻靠在他胸膛。
&esp;&esp;倾听他的心跳声。
&esp;&esp;砰砰砰——
&esp;&esp;门被敲响,打断了此刻温情。
&esp;&esp;弟子气喘吁吁道:
&esp;&esp;“大师兄,江家来了人,说是要见你!”
&esp;&esp;上一世同样的时间,林泽因为妖兽暴乱而受伤卧床,强撑身体去江家赴宴。
&esp;&esp;宴席上,手中杯被人击落,随后便是嘲弄与奚落,说他配不上江大小姐云云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他的目光不由沉下去。
&esp;&esp;宣清殿中,江家青年略有些不耐地展开扇子,扇两下后一把丢给家仆。
&esp;&esp;他目光打量周围,眼睛滴溜溜转一圈,最后落在了为首的弟子身上。
&esp;&esp;掌门弟子李符,高个子、素衣裳,一副秉公办事的刻薄相,是宗门学府里才会出的庸才。
&esp;&esp;刚才还把自己拦在山下,非要翻出通行符才肯放进。
&esp;&esp;想来林泽也是这类人,所以才会在妖兽林里下他们江家的面子。
&esp;&esp;这样的人,哪能配得上堂姐?
&esp;&esp;那林泽据传还是凡人出身,下等人身上一股泥巴味,就算拜入仙尊门下,也是改不掉的。
&esp;&esp;修炼天赋好又如何?半根出身,比起千年世家,实在是高攀。
&esp;&esp;江云坐在椅上,向后一躺道:
&esp;&esp;“连杯茶水也没有,你们玄清宗的待客之道,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&esp;&esp;他是存心来挑刺的,私心想能搅黄了最好,大发龟毛脾气,不是嫌太烫,就是嫌茶叶太次。
&esp;&esp;“江公子千里迢迢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我宗弟子不修茶道,若为饮茶,还请到别处去。”
&esp;&esp;随声而至的,是个身量高挑、黑发黑眸的青年,一撩袍,一跨槛,气势浑然天成,道:
&esp;&esp;“我来晚了。”
&esp;&esp;端茶弟子心领神会地退下。
&esp;&esp;追随值的提示音此起彼伏。如果能够听见弟子心声,那会有无数声[师兄]重叠。
&esp;&esp;[师兄腰又细了]
&esp;&esp;[师兄真好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