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郴感觉自己眩晕似的,注意力全被林泽行走时衣领露出的一点空荡吸走。
&esp;&esp;怎么还有一点点红色,可他一个男人,难道穿,难道还会穿——
&esp;&esp;忽然,江郴觉得自己的腿也被勾了勾,像是有小猫尾巴戳了戳。江郴绷紧了腹部,感受到难以言喻的……兴奋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”林泽的声音一顿,“你没事吧?”
&esp;&esp;江郴额头的扇形尾羽图案此时格外绚丽,在林泽面前不断变换着光泽与色彩。
&esp;&esp;好像正在忍受什么酷刑似的,露出隐忍神情。
&esp;&esp;随后轻轻凑到林泽耳畔,鬼使神差叫了一声:“主人…”
&esp;&esp;那主奴契约的控制力这么强?
&esp;&esp;林泽心道不好,江家的宝贝不会被他玩坏了吧?
&esp;&esp;他面上不显,摸了摸江郴的脸,说了声:
&esp;&esp;“乖。”
&esp;&esp;身后剑修目光死死地看着两人,心中翻涌着澎湃杀机,恨不得杀了那鸟,却又拼命按捺着。
&esp;&esp;甬道尽头豁然开朗,洁白石柱直擎上空,构架其一处宏伟华丽的墓室。
&esp;&esp;墙面皆是鸾鸟的绘壁,最高空澄澈的水镜向下投射出数道耀眼光芒,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。
&esp;&esp;神兵宝藏随意堆叠在地,珍奇异宝流光溢彩。
&esp;&esp;林泽的目光却落在最中间的高台上,那里放着个石棺。
&esp;&esp;绿草藤蔓从石棺缝隙中长出,闪烁着碧霞赤光的仙草一路蜿蜒而下。
&esp;&esp;是七星浮屠草。
&esp;&esp;林泽眼神微眯,掷石探路。
&esp;&esp;石块尚未接近石棺,即刻化作齑粉。
&esp;&esp;轰隆隆——
&esp;&esp;整个墓室开始剧烈震动,不断有石块灰沙下落,石壁上的鸾鸟重新焕发光芒,振翅环绕墓室而飞,徘徊寻觅。
&esp;&esp;正上空的巨大水镜抖动着,漾起一圈圈涟漪,四周出现蛛网裂痕,最终整个脱落下来,悬停石棺上方。
&esp;&esp;这声响很大,恐怕马上就会有人赶来。
&esp;&esp;林泽再次投石探路,确认无事后飞身上前。
&esp;&esp;石棺周围一阵冷气,四周安静得不像话。
&esp;&esp;林泽谨慎地左右观察,猫耳敏锐地撇动,聆听四方风声。
&esp;&esp;在摘到最后一株时,尾巴根在一瞬间被什么冰凉阴湿的无形之物摸过,极具狎昵意味。
&esp;&esp;一声若有似无的幽幽呼唤传来:
&esp;&esp;“相公……”
&esp;&esp;又哀又怨,瘆人得很。
&esp;&esp;林泽被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拍掌一击,后退的同时整个石棺四裂开来。
&esp;&esp;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&esp;&esp;那刚才的声音是——?
&esp;&esp;上空一阵响动,四方修士从破洞处进入,各个形容狼狈,甚至还有缺胳膊断腿的。
&esp;&esp;比起刚进秘境时浩浩荡荡的修士群,已经少了大半。
&esp;&esp;碎石堆上,水镜缓缓旋转起来,镜面上缓缓浮现一行字:专情可得生机。
&esp;&esp;众人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&esp;&esp;那水镜突然从中央消失,随后猛然现身在一个断腿修士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