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会乱来
&esp;&esp;江言雪的身形模样已和先前大不相同,从背后抱着林泽时骨架更大,一头白发沾了灰,自江言雪的脸侧一路垂到林泽肩头。
&esp;&esp;他的手按在林泽腰间,贴着冰凉的银质水纹向里按了按,让林泽与他贴得更近。
&esp;&esp;“松手,别犯浑。”林泽微微侧头,斜乜的黑色瞳孔看起来冰冷疏离。
&esp;&esp;江言雪喉结一滚,松开了手。
&esp;&esp;只要林泽一用命令式的语气对他说话,他就……特别想跪在地上,给他舔。
&esp;&esp;但一次也没实现过。
&esp;&esp;某种程度上说,江家兄弟很相似,林泽对他俩都不需要换个路数的。
&esp;&esp;一个生来骄纵蛮横,一个擅长得寸进尺。
&esp;&esp;要巴掌不要甜枣,欠训。
&esp;&esp;两兄弟一左一右把林泽架着。
&esp;&esp;江郴上前隔开两人,江言雪犹不罢休地贴上来。
&esp;&esp;林泽冷笑一声,难得说了脏字:“装哑巴装得开心吗?江言雪,你骨头有多贱,非要我对你不客气?”
&esp;&esp;话毕掸掸衣袍,好似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&esp;&esp;江言雪眼中反倒欲念更重,牙根也痒痒。
&esp;&esp;林泽越拒他于千里,他越想打开蚌壳,试图寻找到那一点心软的蚌肉。
&esp;&esp;可惜林泽这个人是表里如一的冷硬,甚至心要比他说的话无情得多。
&esp;&esp;他不怪林泽拿自己当作替代品,只怪自己当初没能藏住漏了馅。
&esp;&esp;上一世暴露自己并非哑巴后,为了挽回和林泽的关系,江言雪自己吞了烧红的炭,好让自己真成为一个哑巴。
&esp;&esp;可换来的只是林泽难以理喻的眼神,那么冰冷,像在看一场荒谬的戏剧。
&esp;&esp;好心狠,好心狠……
&esp;&esp;江言雪的目光落在林泽眉眼唇鼻,一寸寸扫摹,看这薄情郎生得好面貌。
&esp;&esp;突然,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&esp;&esp;如果能让林泽怀上他的孩子就好了。
&esp;&esp;孔雀血脉的传承极其不易,但蛋却很顽强,那样林泽怎么折腾也掉不了,平时锻炼有加的身体会丰腴起来,凌厉的面容会多几分柔和,会在团筑的巢穴中蜷曲着,静静等待着丈夫归来。
&esp;&esp;江言雪凝视着林泽被腰封包裹着的劲瘦腰身,手心还残留着腰封上银质纹路的触感,还有那截腰的宽窄。
&esp;&esp;只不过,他的血脉没有江郴完整,一次不一定能成,可能得两次、三次、无数次地深深透入,再用东西堵住才可以。
&esp;&esp;瓶中黑泥微微起伏,太岁触须伸了个懒腰。一根鞭须轻轻拍打琉璃罐,频率与江言雪心跳逐渐重合。
&esp;&esp;对于这一点,它们有足够多的共识。
&esp;&esp;林泽没来由感到一阵恶寒。
&esp;&esp;——这个眼神是否太过明显,给我老婆看炸毛了
&esp;&esp;——我看一眼就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脏东西
&esp;&esp;——原来我yy老婆的时候眼神会这么丑恶吗
&esp;&esp;——林泽在你脑子里可惨了吧
&esp;&esp;——不讲不讲
&esp;&esp;——其实脑中想象的根本没有林泽本人可口,直到现在我还在回味先前的触手普雷,拼命挣扎的表情也太可爱了,腿根被圈住的时候挺腰的动作真的特别涩气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