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付辙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许笙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踮起脚尖凑了上去。
&esp;&esp;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瞬,齿间腥甜的酒味从两人唇间渡过去,付辙本能地舔舐吸吮,唇瓣不断变换着角度,舌尖热切地缠到一起,发出细碎的水声。
&esp;&esp;简单的亲吻逐渐变了味道,付辙握着许笙的手腕,将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,身体前倾将他压倒。
&esp;&esp;许笙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,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攀着付辙的脖子,任嘴唇从他的嘴角滑下去,轻轻吮上他的腺体。
&esp;&esp;许笙一个激灵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片刻后,他没有推开付辙,而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熟悉的刺痛感从腺体穿透全身,像一道电流,从后颈一路窜到指尖。许笙的身体猛地绷紧,又软下去,整个人瘫在付辙身上,哆嗦着掉下眼泪。
&esp;&esp;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完全包裹、被占有、被需要的感觉了。
&esp;&esp;他和付辙分开后,不是没有经历过情热期。那些夜晚,他浑身高热紧绷,喘出的气都烫人,只能靠着抑制剂来维持基本的体面。那几天他想付辙都要想疯了,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在代替付辙惩罚他,他甚至开始责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。
&esp;&esp;付辙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,松开牙齿,低头看他。
&esp;&esp;许笙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,嘴唇被亲得有些肿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,像一只淋了雨的猫。
&esp;&esp;“怎么掉眼泪了?”付辙的声音很低。
&esp;&esp;许笙摇了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。
&esp;&esp;信息素融化在两人身体里,许笙又开始亲付辙,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相贴。
&esp;&esp;付辙问:“去我那,我抱你去。”
&esp;&esp;许笙咬了下付辙嘴角的肉,用牙齿磨了磨。
&esp;&esp;“不,去我那。”这种情况,当然要去自己的地盘才行。
&esp;&esp;训练营结束后,一直许笙被搁置的述职报告竟然得到了批复,现在的许少尉有了自己的单人帐篷。
&esp;&esp;付辙一进去就被许笙推到上,许笙一个跨步到他身上,顶着张通红的小脸,笑着拍了拍他的脸:
&esp;&esp;“指挥官,准备好了吗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身上人咬得他好爽利,细细的在他,抬起又落下,紧贴着他的,着发出声。
&esp;&esp;晶莹的汗珠顺着紧实的肌理,掉在之处。
&esp;&esp;付辙的呼吸陡然加重,支起上身攥住许笙的肩膀,,咬他的腺体。
&esp;&esp;许笙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,不甘示弱地,留下一圈圈明显的牙印。
&esp;&esp;付辙越发来了精神,在温软的挽留下胸膛剧烈起伏,他眼神向下,看向许笙白里透红的肩膀和前胸,胸前如红樱般挺立,随着呼吸和他动作的起伏乱晃。
&esp;&esp;没有白色的药膏在上面,不是在梦里,不是手机里的照片。
&esp;&esp;是许笙,他的许笙。
&esp;&esp;付辙呼吸骤然加重,他甚至能听见下颌咬紧的声音,伴随着许笙突然的痉挛,两人一起倒在床上。
&esp;&esp;许笙的单人床太小了,两人并肩都躺不下。
&esp;&esp;许笙干脆半个身子都压在付辙身上,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。
&esp;&esp;“你比原来黑了好多,也瘦了好些。”
&esp;&esp;“嗯,你倒是没黑,还长高了。”
&esp;&esp;之前许笙只到付辙的肩膀,现在到他的下巴,抬头就能吻到他的下唇。
&esp;&esp;许笙闻言笑了下,抬起手臂比划了两下,语气有些落寞:
&esp;&esp;“所以在边境密林我没认出你”
&esp;&esp;付辙没有回答,肩膀松了下。
&esp;&esp;许笙没在意,抬头指着自己的脸说:“我长了很多斑呢,在鼻子上,你看到了吗?”
&esp;&esp;淡淡的浅色斑点落在高挺的鼻子旁,连成一小片,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。
&esp;&esp;“很可爱,给我亲一下。”
&esp;&esp;许笙不太满意他的话,垂下脑袋,不让他亲。
&esp;&esp;付辙摸着他的手臂又问:“这片烧伤怎么落下的?”
&esp;&esp;“运输伤员的时候被北国的炮弹给炸了,车子起了火,搬伤员的时候不小心被烧到的。”
&esp;&esp;许笙突然想起了什么,紧接着说:“申杰也在那辆车里呢,他的命也是我救的。”
&esp;&esp;所以,不管当初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申杰受伤,他犯的错也该抵消了。
&esp;&esp;两人靠在一起,抚摸彼此的身体,摸到疤就要解释一番,像是弥补三年里对方不在身边的委屈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