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出人头地。”我在心里默念,这回不敢再说出口了。
大话说过太多,都成了耳光。
菲比却摁了下我的手背,眼神朝床那边一瞟,“出力啊。”
我愣了一下,赶紧走过去,俯身把伏天明抱起来,挪到床上。
“要服药吗?”菲比轻声问summer,同时伸手搀了她一下。
summer没立刻回答,抬眼看了我一眼,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疲惫,还有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你,”菲比转向我,手指向推拉门,“走去阳台。”
我很听话地转身,拉开玻璃门。我靠在栏杆上,看下面街道上车灯划出的流光,和房间里三个人只隔着一层玻璃,却像两个世界。
过了几分钟,菲比打开门,“走啦,等下伏生好点,也有专业人去照顾,你别管啦。”
“我可以和summer再说几句吗?”我对菲比道。
“两分钟。”菲比点点手表。
“summer姐,刚才阿明哥很生气,他说我在片场和所有人讲我被他甩,还打电话通过经纪人force他出柜……”我不得要领地解释着。
“现在你还要强奸他!”summer义愤填膺。
“我没有!”
菲比皱了下眉,示意我慢慢说。
“阿明哥只是被我气到了。其实我没有讲我是被谁甩的,喝多发疯,和大家说我失恋了。”
我语言很乱,也不知道她信不信,“我也不会再赌钱了。”我又起誓。
“阿江不会做那些事啦。”菲比和summer应该是旧识,也帮我解释,“他才十八岁,又是刚入行的衰仔,怎会玩弄阿明。summer姐,他可是伏天明!”菲比一层层截住话头:“不过感情事嘛,破裂起来总归难堪,我们就不要跟着继续闹啦。”
summer听出了弦外之音,似是不想再和我计较,但眼眶很红,她比菲比感性得多。
我还想说点什么,菲比催我:“好啦,我们走吧。”说罢,又拍拍summer的肩膀告辞。
一路上,我靠着玻璃,一言不发。
“爱情就如一场大病,过了就好。”菲比点了根烟,递给我。
我不想抽,也不想和她讨论感情,只和她道个歉:“菲比姐,对不起。”
“道歉有用么?你惹的是金禾。”她收回烟,“当初签你时说背景干净,查了半天料,确实清清白白,谁想到你居然是基佬。”
菲比自己点上,吸了几口,“注意点卫生,戴套啊!”
“放心,我只中意伏天明一个。”我告诉她。”
“中意?肚子吃饱了?”菲比吐了口烟圈,“那可是伏天明,撤下来的绯闻都把香江搅浑了。”
“喂!”我不满她说伏天明。
“你明天的通告也取消了。”
我暗暗握拳,一定是太子升搞鬼。
“怎么,还有力气发泄?要用脑啊,细路!”菲比笑笑。“幸好没带你去太平山陪太太们打牌,都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。”
“喂!”我打断她。
菲比看着我笑,“倒也不怪你啦,谁叫你遇到的是伏天明……”
我又转向窗外,烦躁道,“我会红给你们看。”
“好啊,那我也没白带你,看你能不能红过leon。现在,先医好你个衰样。”菲比又摁着手机。
“不去医院了吧。”这些伤我早已习惯。
但菲比头也没抬,摁完短信就又自顾自闭目休息,我便也不再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