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现在的话说,我做不到*爱分离。
那时,我虽然说不出“爱”这个字眼,但我的身体和心灵都早就让我明白,我爱伏天明!
我不愿相信伏天明利用我,那些眼睛望进眼睛,皮肉勾缠皮肉的时刻,怎么会是作戏……
我固执地想,我就是和另一个男人短暂地相爱过,甚至短暂地拥有过彼此!
我不懂啊,什么都搞不明白,只好认了,认了自己是真的栽了,栽在伏天明手里!
我甚至充满浪漫地想着,是我从天穹拽下了一颗明珠,只是我不配拥有,它或许又在尘世中辗转,亦或是又飞升回了天宫。
我一晚一晚地失眠。
一会儿想通了,一会儿又恨他。我一如既往地追逐他,但却拒绝面对summer,甚至不想面对他本人。
我变本加厉地证明自己,帮他拿片子,拉投资,做宣发,用我的资源全力托举他。
后来他也凭《他的船》拿了影帝,我便又在自己的天平中增加了一枚砝码。
再说回那时,有一天,小段说他要去《他的船》剧组探班。
这戏由刘荣执导,他给小段打电话,说自己状态不太好,找小段陪自己喝酒。
小段问我是否一起过去,以为我肯定想见见伏天明。
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江哥,过去一趟呗,给剧组发发红包。这片子最后的制作费砍得太狠,据说拍摄条件也不太好,你去了鼓舞鼓舞军心呀。”
我还是没同意,但临出发的前一天,小段又来找我:“江哥,我把你票也买了,你最近太绷着了,就当去那边儿旅游了。”
我只好答应。
飞机上我就想,我七个月没见伏天明,但上半年几个大型晚会没少让他露脸,一个电视剧也是紧着他的档期,特意杀青了无缝进这个组。还有几个待开机的电影也都是大制作。我正接洽的一个,本子还在打磨,但男主肯定是伏天明。
这些,我虽然没主动邀功,但summer一定都告诉他了吧!
我就算是“金主”,也合格了吧?
“江哥,你这身球衣是故意穿的?”
下飞机前,小段问我,拉回我的思绪。
那时,媒体已经关注我的奇异服饰,外界认为,我选择哪个俱乐部穿,是一种微妙的投资讯号。
其实我只是顺水推舟。
那时我看似风光,但公司的钱都砸进项目里,自己的钱也投在香港新屋无底洞的装修里,手上并无多余的现金可以购置高级成衣。
恰巧当时投资足球俱乐部甚至赌球是所有大生意人的共同爱好,我便“将错就错”,标榜起这种穿着,朋友们也投其所好地送我。
我想了下:“一会儿还是换实德的。”
我和天行的合作早就黄了,幸好有老韩补位。
我和他的战略合作马上就要官宣。我确实应该注意这类讯号,小段提醒得很对。
到了镇上,司机已经等着,叼了根烟朝我点头。
小段拉开车门,我发现车里也特呛,脏兮兮的。突然就感觉不大好,准备下车让小段把剧务叫过来。
一路颠簸,终于到了实景地。
小段上去招呼,没几分钟,呼啦啦一群人就凑过来。有喊“陆总”的,有递烟的。
我点点头往里走,钟雪晴也款款而来,副导演夸她敬业,说都累瘦了。
“阿明哥呢?”小段没接茬:“男主角呢?拍着呢?”
“刚拍完!水下戏!受伤……”
一个小年轻从人群里扯了一嗓子,没讲完就没声儿了。
“怎么回事!”小段先于我先发问:“刘导呢?”
【牙牙】
“段哥……这……”一群人都不说话,眼睛往我脸上瞟。
“走吧,带路,先去看看伏生。”我忍住急切,沉声道。
剧务领着往镇里走,说是这些天全组都借住在老乡屋里,条件简陋,凑合过。
院子是土墙围的,门虚掩着。剧务指了指正屋。
我又急又气,心想肯定随便找了个赤脚大夫在应付。
几步跨进去,屋里光线暗,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