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沉蕖含糊其辞:“他们喜欢飞燕草。”
&esp;&esp;听见是他“们”,秦临骁面色稍霁,道:“你到哪儿都戴着红绳,有什么说法?”
&esp;&esp;沈沉蕖偏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
&esp;&esp;已经过去多年,换过不知道多少根,最初那些红绳大概已经化为尘土。
&esp;&esp;他伸出指尖碰了碰绳结,轻声道:“我妈妈说的,戴上红绳,愿望就可以实现。”
&esp;&esp;“你妈妈?”秦临骁问得隐晦,“你妈妈,也是……?”
&esp;&esp;秦家兄弟三人都知晓沈沉蕖长了一对猫耳朵和九条狐狸尾巴。
&esp;&esp;多年前他们还没进入青春期时,还能勉强在沈沉蕖面前和平共处。
&esp;&esp;彼时他们可以一人抱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扌柔扌差扌无扌莫。
&esp;&esp;只不过沈沉蕖的耳朵和尾巴每攵感得很,他自己可以用尾巴打人,但别人不能主动碰。
&esp;&esp;因而每次他们三个在吸猫上头、忍不住牙痒痒而犯贱咬一口沈沉蕖的尾巴之前,就会被沈沉蕖不满地用尾巴暴打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不是。”沈沉蕖回答,同时眸含警告地看了眼秦临骁。
&esp;&esp;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加程君望在场。
&esp;&esp;沈沉蕖没必要对他避而不谈,那就只能是因为程君望不晓得沈沉蕖有尾巴。
&esp;&esp;秦临骁胸腔内的郁气登时散了大半,哼笑道:“我就知道这条蠢土狗在你这儿什么都不是。”
&esp;&esp;蠢土狗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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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返回登东大道三号院时,已至深夜。
&esp;&esp;院门边一棵雪松,树龄逾二十年,枝繁叶茂,傲然耸立。
&esp;&esp;沈沉蕖如往常一样路过它。
&esp;&esp;又在数息之后,陡然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月朗星疏,风移影动。
&esp;&esp;沈沉蕖眼神瞄准树木掩映下、一抹隐得很深的轮廓,嗓音透出冷意:“谁藏在那里。”
&esp;&esp;然而树后之人尚未现身,沈沉蕖身后倒先袭来一阵劲风。
&esp;&esp;来人将沈沉蕖手腕一拽,整个人挡在沈沉蕖跟前。
&esp;&esp;手中枪支眨眼已上膛,直戳戳对着那棵树。
&esp;&esp;“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跑到这里来埋伏,”他眼中戾气横生,道,“再不出来,我就开枪了。”
&esp;&esp;沈沉蕖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他看向突然冒出来的秦临骁,困惑道:“你不是回军部去了吗?”
&esp;&esp;两人在公墓山下即已分道扬镳,军部与登东大道方向完全相反,也不存在顺路的可能。
&esp;&esp;对面人危险程度不明,秦临骁忍耐着没回头,闷哼一声,道:“我要是回军部去了,你现在怎么办?现在这树后头还不知道有什么恐怖分子等着你,就凭你这细猫胳膊细猫腿,碰上什么歹徒又劫财又劫色,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&esp;&esp;又忽然意识到什么,从上到下端详他道:“最近是不是又不吃饭,怎么手腕又细了点。”
&esp;&esp;沈沉蕖随口道:“是你的手变大了吧,刚满十八,之前还在生长也正常。”
&esp;&esp;明明不能再寻常的一句话。
&esp;&esp;秦临骁却霍然整个脸爆红,当即就能去神秘古国的寺庙里spy武财神关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