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就这样陷在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许久许久。
&esp;&esp;终于在某个临界值后彻底崩毁,滴滴哒哒,淅淅沥沥……失控地昏迷过去。
&esp;&esp;--
&esp;&esp;沈沉蕖恢复意识时,室内仍然没有什么光线。
&esp;&esp;在这永夜般的黑暗中,沈沉蕖几乎是满瞳状态,瞳色也显得比日光下更深。
&esp;&esp;只留最外两个浅色小圈,有如一对环形灯。
&esp;&esp;他尚未清醒,头脑昏昏沉沉。
&esp;&esp;十分自然而然地打个呵欠,依偎进身侧之人的臂膀间,与之相贴。
&esp;&esp;整个身体也比日常状态更为绵软,几乎犹如液体小猫,感受不到骨骼的存在。
&esp;&esp;可以肆意摆弄成各种形状。
&esp;&esp;“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——!!!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右耳边爆发急促沉闷的撞击声,如繁密鼓点,沈沉蕖迷茫地睁眼。
&esp;&esp;混沌的思绪终于渐渐明晰。
&esp;&esp;沈沉蕖视线里,聂兆戎躺在床上亲密地揽着他。
&esp;&esp;男人眼神显然仍处在震动中,心跳声在他耳畔吵闹不休,回声阵阵。
&esp;&esp;沈沉蕖抬手,手背接触到聂兆戎胸膛。
&esp;&esp;他语气冷静,客观陈述:“你心跳得很快。”
&esp;&esp;聂兆戎被他这么一碰,心率越发飙升,整个胸腔好似都要爆裂。
&esp;&esp;男人呼吸浓沉,腾地攥紧沈沉蕖手腕。
&esp;&esp;沈沉蕖并未试图抽回,但无情道:“从我的床上滚下……”
&esp;&esp;“去”字尚未出口,黑影猱身朝他扑来,势如拔山倒树。
&esp;&esp;沈沉蕖猝不及防,转成仰面的姿势,与男人的脸庞咫尺之遥。
&esp;&esp;这一番动作带起一阵劲风。
&esp;&esp;沈沉蕖鼻尖微动,这才觉察到床单枕头被子的气味不对,仿若与他昨夜初来时有些出入。
&esp;&esp;并且,他身体乍然转动时,异样的感受瞬间自各处传来,尤其是那个引苍在最身处,辱寇处极度谨窄、近乎闭盒的枪体,残留着矛盾地一边牢牢口及住、一边抗距到泪意涟涟的很迹。
&esp;&esp;沈沉蕖眼眸微眯,蓦地举手按开床头灯。
&esp;&esp;“啪”一声,室内瞬刻明亮。
&esp;&esp;床上用品的确换过了。
&esp;&esp;原先全套都是淡漠阴沉的铅灰色,绸缎质感奢华靡丽,却泛着冷光。
&esp;&esp;而当下……
&esp;&esp;触感是绵软轻柔的高支羊绒,入目所及是少女心都要溢出的奶油粉色。
&esp;&esp;一只长毛矮脚小猫咪做出各种娇憨可爱的动作,千姿百态,栩栩如生。
&esp;&esp;类似猫奴把自家猫主子的写真集制作成被子和床单图案。
&esp;&esp;这事莫靖严也做过,整套床品都是沈沉蕖的照片,居然每一张的动作都不同。
&esp;&esp;沈沉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如此多的形态。
&esp;&esp;但那是在沈沉蕖四岁时发生的事情,九条尾巴放出来比他整个人都大。
&esp;&esp;莫靖严若待在家里,一天便能拍满一张相机内存卡。
&esp;&esp;沈沉蕖视线从小猫身上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