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白抬头,偷偷看向那个正在书桌前处理文件的男人。
&esp;&esp;秦弈坐在宽大书桌后,垂眸处理着斯卡尔集团与暗眸的双线事务。
&esp;&esp;暖黄灯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与冷硬的下颌线上,长睫垂落,掩去平日温柔,只剩深敛沉静。
&esp;&esp;他指尖握着钢笔,落笔干脆利落,眉峰微蹙,神情专注而淡漠,周身不自觉漫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&esp;&esp;文件一页页翻过,他眼神锐利,只消几眼便抓住关键,偶尔轻敲桌面思索,动作沉稳,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冷冽气场。
&esp;&esp;与在陆白面前撒娇黏人的模样相比,此刻的他,才是真正执掌风云的掌权者。
&esp;&esp;陆白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身上,看得有些出神。
&esp;&esp;秦弈似有所感,笔尖一顿,抬眸望过来。
&esp;&esp;方才还冷冽沉敛的眸子,在撞上他视线的那一瞬,瞬间漾开浅浅笑意。
&esp;&esp;周身的压迫感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溢的温柔。
&esp;&esp;他放下钢笔,朝陆白伸出手,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几分慵懒。
&esp;&esp;“看了这么久,不过来?”
&esp;&esp;陆白耳尖微热,起身走了过去。
&esp;&esp;刚站定,就被秦弈伸手一拉,稳稳落进他怀里。
&esp;&esp;男人低头,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,声音微哑,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&esp;&esp;“是不是觉得,你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,特别帅?”
&esp;&esp;陆白抬手抵在他胸口,轻哼一声。
&esp;&esp;“自恋。”
&esp;&esp;秦弈低笑出声,扣住他的腰,将人抱得更紧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&esp;&esp;“只帅给你看。倒是阿九,刚才盯着手机看了半天,是谁发来的消息?”
&esp;&esp;陆白心头微顿,没想过秦弈会注意到这个细节,索性也不隐瞒,淡淡开口。
&esp;&esp;“易卿发来的,想约我见面。”
&esp;&esp;秦弈揽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,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,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戾气。
&esp;&esp;“他还敢来找你?”
&esp;&esp;“已经拉黑了。”
&esp;&esp;陆白抬头看他,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。
&esp;&esp;“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。”
&esp;&esp;话虽如此,秦弈心底的怒意却丝毫未减。
&esp;&esp;易卿下药的仇,环南街暗杀的账,还有三番五次纠缠陆白的龌龊心思,他一笔都不会放过。
&esp;&esp;“不见是对的。”
&esp;&esp;秦弈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,声音沉冷。
&esp;&esp;“下次他再敢发消息、打电话,直接丢给我,我来处理。”
&esp;&esp;陆白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,心底暖意翻涌,主动直起身,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这一吻轻得像羽毛,却瞬间让秦弈周身的戾气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&esp;&esp;他扣住陆白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辗转厮磨,直到陆白呼吸微喘才松开,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。
&esp;&esp;“阿九这是在安抚我?”
&esp;&esp;陆白别开脸,呼吸不稳。
&esp;&esp;“谁安抚你了,只是看你脸色太难看。”
&esp;&esp;秦弈低笑,不再逗他,转而想起白天陆白说的阮家兄弟,眸色微沉。
&esp;&esp;“阮家兄弟在国防情报局,手握实权,又和易家有杀母之仇,是我们可以拉拢的人。”
&esp;&esp;陆白点头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,只是他们性子冷,从不轻易与人结盟,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易家的证据,等着一击致命。”
&esp;&esp;“不结盟也没关系。”
&esp;&esp;秦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&esp;&esp;“我们只需要把易欣策划暗杀,易卿母亲害死阮母的证据,悄悄送到他们手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