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废了我也要。”
&esp;&esp;“哥哥要是敢不要我,就把你腿打断,关在笼子里。”
&esp;&esp;陆白哼一声,随即低头喝汤。
&esp;&esp;这是陆白第二次说要把他关起来,秦弈在想若是以后真的有那么一天,陆白是真的会把他关起来的。
&esp;&esp;这小阿九胆儿真肥,竟有这种想法。
&esp;&esp;“关在笼子里,阿九想把笼子放哪?”
&esp;&esp;“地下……我身边呗,还能是哪?”
&esp;&esp;陆白耳尖红了一瞬,不自然撇开眼,差点说漏嘴。
&esp;&esp;“阿九还有地下室?在哪?嗯?”
&esp;&esp;秦弈放下碗筷,眯着眼睛盯着他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陆白飞快否认,低头扒饭,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。
&esp;&esp;两人安静地吃完晚饭,维尔进来收了餐车,又端了一壶茶和一碟点心放在茶几上,无声退了出去。
&esp;&esp;陆白窝在沙发里,抱着个靠枕,头发还半湿着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。
&esp;&esp;秦弈看了他一眼,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,插上电源,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&esp;&esp;“过来。”
&esp;&esp;陆白很自觉地挪过去,枕在他腿上,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秦弈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温热的风拂过头皮,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&esp;&esp;“哥哥。”陆白含糊地叫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你说要给我讲中东的事。”
&esp;&esp;秦弈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拨弄他的头发。
&esp;&esp;“真想听?”
&esp;&esp;“想。”
&esp;&esp;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&esp;&esp;秦弈把吹风机放在一边,手指依然漫不经心地梳理着陆白的头发。
&esp;&esp;“也没什么好讲的。”
&esp;&esp;他说,“我从小在暗阁长大,至于是捡回去的还是买回去的,我也不知道,当时暗阁是最大的暗杀组织,不过……”
&esp;&esp;秦弈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也确实惨绝人寰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德城那年,是为了逃脱暗阁之子的追杀……”
&esp;&esp;“暗阁之子?是谁?”
&esp;&esp;阿九,你这个想法很危险
&esp;&esp;“不知。”
&esp;&esp;秦弈摇摇头,“这么多年,没人知道他名字,暗阁一直叫他少主,当时他已经二十岁。”
&esp;&esp;所以,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惧怠一个九岁的孩童,想方设法要杀了他。
&esp;&esp;“那哥哥回去后,有受伤吗?”
&esp;&esp;“都是小伤。”
&esp;&esp;秦弈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老阁主在我回去后的第二年,我就把他暗杀了,然后嫁祸给少主,指明少主是因夺权下得毒手。”
&esp;&esp;“为何?”
&esp;&esp;“因为,暗阁一直传闻阁主要把暗阁传给我,所以少主不甘心,起了杀心。”
&esp;&esp;陆白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?阿九害怕了?是不是觉得我残忍?十岁就杀人了?”
&esp;&esp;陆白没说话,愣愣看着他。
&esp;&esp;秦弈笑了笑,“其实,在我五岁的那年,我就杀了一个人,至今无人知晓。”
&esp;&esp;陆白彻底呆住了,脸色有些苍白。
&esp;&esp;秦弈见此,坐在沙发边缘静静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,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