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弈的胸膛紧跟着压上来,温热的,把那点凉意一点点驱散。
&esp;&esp;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陆白的呼吸还没平复,秦弈的吻已经追过来了。
&esp;&esp;陆白被亲得闭着眼走路,脚步虚浮,全靠腰间那只手带着方向。
&esp;&esp;跌进沙发的时候陆白整个人陷进去一截,秦弈俯身撑在他上方,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,比书房更亮,把他的眉眼照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回到卧室落地窗前,真正的疯狂才刚开始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秦弈将人清洗干净又抱回床上,陆白自动自发地滚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手臂搭在他腰上,像一只终于找对位置安顿下来的猫。
&esp;&esp;秦弈的下巴抵着他发顶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后背。
&esp;&esp;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,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秦弈胸口。
&esp;&esp;陆白睡着了。
&esp;&esp;秦弈没有动。
&esp;&esp;他抱着怀里的人,听着他的呼吸声,看着窗外还没收尽的月光落在地板上。
&esp;&esp;书房,客厅,厨房,落地窗。
&esp;&esp;这间屋子从此每一个角落都有阿九的影子了。
&esp;&esp;他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这样就很好。
&esp;&esp;我今年二十三岁
&esp;&esp;早上九点,直升机准时从暗眸起飞,返回京市。
&esp;&esp;昨晚折腾到半夜,又起得早,陆白浑身酸乏,精神更是不济。
&esp;&esp;秦弈便让他去休息室多睡一会儿。
&esp;&esp;休息室里的行军床昨天已被换成了一张悬浮双人床,铺着天鹅绒软垫,低调又舒适。
&esp;&esp;陆白躺上去时,被子和枕头上隐隐有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,不一会便进入梦乡。
&esp;&esp;此刻,秦弈正坐在机舱单人沙发上。
&esp;&esp;迟一坐在对面,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领,尽量遮住脖子上的痕迹。
&esp;&esp;&ot;呵。&ot;
&esp;&esp;秦弈勾唇一笑。
&esp;&esp;迟一脸色微红,没好气地喊了声:&ot;先生。&ot;
&esp;&esp;秦弈止住笑,敛起笑意:&ot;说吧,什么事。&ot;
&esp;&esp;迟一打开文件,汇报了斯卡尔集团事务以及暗眸近期的布局与改革。
&esp;&esp;秦弈斟了杯茶,安静地听着。
&esp;&esp;汇报完毕,迟一翻开另一份文件,道:&ot;先生,顾原昨天发来消息,说洛克和易家有关联。&ot;
&esp;&esp;秦弈眼皮微掀:&ot;除了易正业,还有其他的?&ot;
&esp;&esp;&ot;对。易卿是洛克的儿子,易欣才是易正业的女儿。&ot;
&esp;&esp;&ot;嗯?&ot;
&esp;&esp;秦弈拿过文件,上面是一份dna检测报告:易卿与洛克亲子关系9999。
&esp;&esp;他继续往后翻。
&esp;&esp;易欣与易正业,亲子关系9999。
&esp;&esp;而与易家大爷易正顺的关联度,仅2599。
&esp;&esp;秦弈的目光在这两行数据间停了一瞬。
&esp;&esp;京市人人都以为易欣是易正顺的女儿,易正顺自己也是这么养的。
&esp;&esp;可这养了多年的女儿,其实是三弟易正业和自己老婆生的。
&esp;&esp;至于易卿名义上是三房易正业的儿子,生父却是洛克。
&esp;&esp;这易家两兄弟的绿帽子,倒是戴得整整齐齐。
&esp;&esp;看来,阮瑞手中的把柄就是这个了。
&esp;&esp;真有意思。
&esp;&esp;&ot;伊森知道吗?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