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弈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擦:“有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没看到?”
&esp;&esp;秦弈低下头,附耳说:“画了,盈山庄园的花房……”
&esp;&esp;陆白猛地转过头,从耳廓红到脖子根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画的?”
&esp;&esp;“很早了。下次回盈山给你看。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不聊其他的。”
&esp;&esp;“还没办婚礼呢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是新婚之夜。”
&esp;&esp;“那办婚礼呢?”
&esp;&esp;“那是洞房花烛夜。”
&esp;&esp;“秦弈,你好不要脸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更不要的,要不要看?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小叔父今天有点紧张
&esp;&esp;苏教授的生日定在下周日,但陆白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。
&esp;&esp;他让陆夏订了学校附近最好的酒店,包下整个二楼宴会厅,又亲自拟了菜单,四凉八热一汤,两道点心,都是清淡不腻的口味。
&esp;&esp;秦弈看了菜单,说了一句“辛苦阿九”。
&esp;&esp;陆白回他:“应该的。”
&esp;&esp;秦弈没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了五天。
&esp;&esp;画布是专门订的,尺寸不大,但绷得很紧。
&esp;&esp;他用的是油画颜料,底色铺了一层浅灰,然后一笔一笔往上叠。
&esp;&esp;陆白去看过一次,画布上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&esp;&esp;两个人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背景是教室。
&esp;&esp;“赶得上吗?”陆白问。
&esp;&esp;秦弈手里的笔没停。“赶得上。”
&esp;&esp;生日宴那天,天气很好。
&esp;&esp;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将整个宴会厅照得明亮温暖。
&esp;&esp;陆白提前半小时到了,检查了一遍场地、菜单、音响,又让人把秦弈带来的那幅画挂在宴会厅正中间的位置。
&esp;&esp;苏教授和齐老、林教授一起来的。
&esp;&esp;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比在学校里精神了不少。
&esp;&esp;走进宴会厅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,最后落在那幅画上。
&esp;&esp;画里是两个人,在教室里。
&esp;&esp;是大一时,小弈刚上大学的情景。
&esp;&esp;苏教授看了许久。
&esp;&esp;当初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,如今已经成了大名鼎鼎的人物。
&esp;&esp;“老师。”秦弈从旁边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。
&esp;&esp;苏教授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那幅画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&esp;&esp;秦弈侧身,把身后的陆白让出来。
&esp;&esp;“老师,这是陆白。”
&esp;&esp;陆白微微颔首:“苏教授,祝您寿比南山。”
&esp;&esp;苏教授看着陆白,打量了两秒,点了下头。
&esp;&esp;“陆九爷,久仰大名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