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且他们早就领了结婚证的。
&esp;&esp;他收紧了手臂,下巴抵在陆白发顶,将人整个揽进怀里。
&esp;&esp;陆白的脸贴着他胸口,能听见他的心跳。
&esp;&esp;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身体还没恢复,别撩我,嗯?”秦弈的声音低哑。
&esp;&esp;陆白弯了弯嘴角,靠回他胸口,没有再说话。
&esp;&esp;手指却悄悄找到了秦弈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扣进去。
&esp;&esp;陆白闭着眼睛,嘴角始终弯着。
&esp;&esp;秦弈低头看了他一眼,伸手拉起被子,盖住陆白的肩膀,然后重新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&esp;&esp;阳光一寸一寸地移,从地板爬到床尾,爬到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&esp;&esp;秦弈睡着了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的呼吸比之前更沉、更稳,眉心那道浅浅的纹路也舒展开了。
&esp;&esp;陆白睁开眼,看着他。
&esp;&esp;晨光落在秦弈脸上,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他的睫毛是黑色的,在阳光下泛着白光。
&esp;&esp;陆白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凑过去,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。
&esp;&esp;尸体在秦家老宅
&esp;&esp;陆白又躺了几分钟,听着秦弈平稳的呼吸声,确认他睡沉了,才轻轻抽出手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&esp;&esp;赤脚踩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秦弈侧躺着,脸埋在他睡过的位置,眉头舒展,呼吸绵长。
&esp;&esp;这些天难得这样沉地睡过一次。
&esp;&esp;陆白轻手轻脚走进浴室,关上门。
&esp;&esp;洗漱的时候,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
&esp;&esp;眼睛还是红的,但瞳孔清亮,能看清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&esp;&esp;他低头拧毛巾,视线扫过光洁的地砖,忽然想起几天前,他站在这里,摸索着解腰带,怎么也解不开,最后把腰带丢在地上,赌气地说了一句“不要穿这个裤子,我不会脱”。
&esp;&esp;现在地砖上什么都没有。
&esp;&esp;那条腰带早就被收走了,地板擦得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陆白弯腰,伸手摸了摸那块地砖。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,什么都没有。
&esp;&esp;他笑了一下,直起身。
&esp;&esp;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日子,过去了。
&esp;&esp;换好衣服,陆白走出卧室。
&esp;&esp;走廊里很安静,他放轻脚步下了楼。
&esp;&esp;一楼大厅里,沈舟、迟一、陆秋、陆夏、陆春、陆冬几个人已经候着了。
&esp;&esp;陆春腿伤还没好,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陆冬右臂吊着石膏,靠在墙边。
&esp;&esp;几个人低声说着什么,听见楼梯口的动静,所有人同时转头,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陆白穿着一套暗紫色的唐装,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
&esp;&esp;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他身上,将那身暗紫照出冷冽的质感。
&esp;&esp;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眉目间那股疏离的冷意比从前更甚,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火之后淬出来的寒。
&esp;&esp;“九爷,您眼睛好了?”陆秋第一个出声。
&esp;&esp;陆白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餐厅。
&esp;&esp;几人站在原地,目光追着他的背影,谁都没有敢再开口。
&esp;&esp;迟一和沈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同样的意思。
&esp;&esp;陆九爷这次伤好之后,比以前更冷了。
&esp;&esp;陆白在餐厅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