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也爱你。”
“二叔是不是凶我啦?”
时载顿时失笑,怀疑小鸟有被凶妄想症,抬头看了眼叔仰阔,男人立即一脸无奈加被冤枉的表情,时载赶紧无声地哄哄。
没等他撅撅嘴巴隔空亲一下,仰云抬起脑袋:
“二叔想说什么就说啊,我的爱可不等同于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哥你看,他又凶!”
“哈哈哈你别老欺负你二叔。”
俩小的在旁边嘻嘻哈哈,叔仰阔轻叹一口气,他的小狗崽上辈子大抵是个博爱的小皇帝,他是什么办法也没有,只能看着他们闹来闹去,自己当好背景板。
好在时载微微向着自己,叔仰阔等他笑够了,拍拍他的背顺气:
“小载。”
“恩?”
“红豆杉可活数千年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福崽千载,仰你伴你。”
“……是我要养你们!”
叔仰阔拉过时载的手,正要写下这几个字,顿住,唯有慢慢将每个字的含义讲给他听。
不过,仰载——养崽,倒也不错。
时载听完,月下一片温柔,他眨了眨眼:
“哥,跟我结婚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温暖的怀抱就揽过来,时载笑着仰起脸:
“不是现在,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二叔,小哥不是嫌你年纪大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捣乱的缩了缩脖子,一个很想冷脸,时载一手牵住一个,认真道:
“哥,等我们有了真正的家之后,我等你娶我。嘿嘿,不要你陪嫁,云宝就是哥最好的陪嫁礼啦。但是哥不要急,我还想要更爱你,你也要更爱我,到那时,我们办最好的婚礼。”
“……已经。”
“才不是!哥都没有摸过我呢!”
话音刚落,叔仰阔耳后连着脖子都红了,有时觉得小狗崽怯生生,有时怎么这样语出惊人。
仰云在旁边哈哈大笑:
“小哥崽,你就是个小流氓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时载被这样一说,才猛地觉得不好意思,身边还站着小鸟呢!
一路闹到回了寮房,时载是真开心,原来谈恋爱并不是要一定腻腻歪歪,今晚月色很好,男人也超级棒!心与心的交流,竟在此刻比身与身的触碰还让人怦然心动。
时载躺在铺上,看着叔仰阔给他们拿被子,想起来东边寮房的男孩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