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早就跟着扬起来,叔仰阔甚至轻笑出声,冲手机隔空轻吻了下:
“好,哥给你做。”
“好多蚊子,背上好痒,我都没让纪千奚帮我挠,哥明天晚上帮我挠!”
“乖,先去涂点儿牙膏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打了个滚儿,估计是狗崽在蹭着挠痒,叔仰阔又哄了遍让他去涂牙膏。
时载蹭了蹭,还是不解痒,烦道:
“我够不着啊!怎么抹?哥给我涂给我涂给我涂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笑你还笑你还笑!”
“……乖,哥刚才亲你了。”
说完,叔仰阔有些耳根红,果然,小狗崽得逞后就开始笑话他:
“哇哥现在越来越浪了!还干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快说啊!要不然我还痒,痒到要去找纪千奚挠痒痒!”
“……不准胡闹。哥抱着你的衣服。”
时载是穿着叔仰阔的衣服,闻言,脑袋从领口往里一钻,瓮声道:
“抱着我衣服干嘛啊?都干什么啦?”
“想老婆。只是抱着。”
“嘿嘿,哥可以用我的衣服……”
后面几个字,时载是钻在叔仰阔衣服里悄声说的,故意勾人,果然听见男人呼吸乱了两下。
叔仰阔揉了下小狗睡衣上面毛茸茸的小脑袋,电话那头还在憋着笑勾他,叔仰阔无奈:
“别胡闹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啊。小鸡儿都要打鸣了,我还忍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准笑!哥——要哥抱抱——”
心里软成一片,叔仰阔手指一直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睡衣,又听一句“我不仅馋哥做的西红柿鸡蛋面,还馋哥的下面,想吃想吃想吃……”,叔仰阔耳根微红,这次隔空对着手机重重亲了一声,那头很快又笑起来,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怎样的情形,大眼睛笑得无比灿烂的小绿毛球。
很想老婆,特别想。
但是要乖,老婆最近很忙,不能不懂事地飞过去打扰。
高大男人侧躺在床上,另一只枕头垫在隆起的孕肚下,身上搭着一件小狗短裤,手里还捏着一件小狗睡衣,闭了闭眼睛,抑着声音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,竟染着一层不易被人察觉的红。
时载离开的每天晚上,都会准点给叔仰阔打电话,有时候一个小时,有时候一个半小时,俩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事情要聊,大多像这样说着琐碎和细微,却是愈琐碎、想念愈浓洌,愈细微,心底的爱意愈厚重,很容易让人想起每个白昼和深夜,怀里人叽叽咕咕的小模样。
爱完了哥,时载才说别的,估摸着男人已经想自己想到不行了,小话怎么甜怎么说,真是让他没想到,一贯保守的男人竟然这样亲自己,时载一想起来就脸红,就眼热。
他也好想哥啊。
明天就回去了,再然后……嘿嘿,都能想到大高个子激动到红着眼睛抱自己的场景了。
时载“汪”了一声逗男人又笑起来之后,才说起别的事情:
“哥,你还要忙几天啊?”
“大概一周。”
“嘿嘿,好,到时候哥每天多多抱着我。”
只听一声情绪浓重的“恩”,时载都忍不住想抹眼泪了,他们两个真是没出息呀,估计是孕激素上头,他也跟着想念到发疯吧,正要说话,那头又道“过阵子哥基本不忙了,每天陪你上下班,给你们做饭,老婆如果可以的话,尽量不要加班,晚上陪哥散散步”,更是第一次听男人这样话多地表达自己的需求,时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捧起来亲吻似的,好暖好开心。
他连连点头应“好”,说自己到时候肯定会多多陪哥。
说完,听见电话那头情绪又平复下来,时载才故意沉下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