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兄长,长生天之主,他想要覆灭五大部落建立王庭,无非就是为冻土做准备。”
“一条听话的猎犬,总比野狼好。”
“但是天庭”
李观棋眯了眯眼睛,“他们将手伸到北漠来,定然也是为冻土而来。“
“除了那个地方,北漠便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值得天庭将手伸来。”
“只是覆灭这漠狼部落,对天庭又有什么好处?”
李观棋眉头紧锁着。
言罢,他背负双手走到石桌旁,垂眸看着石桌上的棋盘局势,陷入沉思之中。
一旁的楚怜天见状没有打扰,静静等待。
她知道师尊在思考。
“不对。”
忽然,李观棋摇了摇头,“为师差点也被一叶障目了。”
“师尊此话何意?”
楚怜天上前一步。
“徒儿。”
李观棋目光灼灼的看向楚怜天,“你可记得,当年你师祖打开冻土之前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记得。”
楚怜天点头,“当年冻土尚未出世前,北漠黄金部族与尚未崛起的五大部落掀起一场大战。”
“最终黄金部族覆灭,五大部落彻底崛起。”
虽然这件事生的时候,楚怜天尚未出生,但这件大事被记载在北漠史书上,故而她才记得。
“那你又可知,这件事背后是谁在谋划?”
李观棋的声音有些沉闷。
闻言,楚怜天猜测到了什么,试探性的问道:“难道是师祖?”
她口中的师祖,乃是长生天第二代仙主。
也是李观棋的师尊,她的师祖。
“没错。”
李观棋点头,随后沉声道,“当年黄金部族如日中天,哪怕是现在的五大部落也远远不及。”
“甚至隐隐能够长生天的地位。”
“然后你的师祖,也就是为师的师尊,亲自筹谋了这一场草原的绝顶之战。”
“那一战,震古烁今。”
“即便是宛如北漠骄阳那般,璀璨夺目,威震苍穹的仙尊存在,都陨落了。”
“可想而知那场大战有多激烈。”
“而老夫当时虽年幼,并未参与这场大战,但老夫作为师尊的得意弟子,也知道些许内幕。”
“明面上,是五大部落与黄金部族的战争,但实际上背后掺杂了无数势力。”
“而其中,也有天庭的影子。”
“徒儿。”
“你不觉得现在有些似曾相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