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方寸拿出传音令牌试图联系无极,但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唉。”
方寸见状叹了口气,只好将传音令牌收了起来,放弃联系无极的想法。
“无极兄啊,无极兄,你突然玩消失,如果天庭突然找我们有事该怎么办啊。”
方寸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
楼凝冰看向方寸。
“能怎么办。”
“只有等。”
“我们就在塔沙部落一边修炼一边等着无极,只要别闭死关就行。”
方寸扶了扶额。
七日后。
北漠的天气开始变得异常。
往年虽也寒冷,却从未像这般,连阳光都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风中夹杂的,不再仅仅是沙砾,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阴冷气息。
居住在北漠边缘的牧民们,最先感受到了不对劲。
他们赖以生存的羊群开始莫名地躁动、生病,夜晚总能听到从大地深处传来的、沉闷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冰下碎裂、蠕动。
呼啸的寒风不歇,卷起漫天黄沙与碎石,拍打着嶙峋的黑色山岩,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。
毡房前,白的老牧民裹紧了厚重的裘皮,望着漆黑的夜空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“这是地脉在哭的声音啊……”
“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难道又要唤醒沉睡的亡灵,唤醒当初的灾难了吗”
“齐拓大爷,你又在胡言乱语了。”
路过的牧民笑着说道。
“但愿是我在胡言乱语吧。”
白的老牧民神色麻木,眼神无光。
十日后。
随着战火的蔓延,数不清的人在这片土地上死去。
就连外域来的商人也被牵扯进战火中,鲜血渗入大地。
而就是这一天,整个北漠都飘起了雪。
起初只是零星的雪花,但很快,雪势便如同疯了一般扩大,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地砸落下来,不到半个时辰,地面就积起了厚厚的一层。
紧接着,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不是寻常的地震,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、仿佛来自心脏跳动般的震颤。
“咔嚓。”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密集,从北漠的中心地带向四周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