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谁知却碰到一群烧杀抢掠的蛮子,我们被掳去部落当苦力。”
“而不知怎么了,我们被关在地牢中,那个部落生了动乱,于是我们趁机逃了出来。”
“心知北漠不能待的我们,打算另寻一个地方,扎根立足。”
“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什么倒霉事都让我们碰上了。”
“在北漠的一座城池,宗主被一南疆来的商人看中,打算强买强卖。”
“然后我们一群人被那商人的护卫给打昏迷,醒来已经到了南疆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修为低微,在仙界本就举步维艰,哪里能跟仙界的本土人抗衡。”
李立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眼眶通红,浑浊的泪珠子砸在衣襟上。
“醒来后,他们要将宗主带走,我们不愿,拼死护着宗主。”
“结果王长老被他们放出的蛊虫缠上,那虫子钻进他皮肉里。”
“不过三息的功夫,整个人就化成了一滩血水,连骨头渣都没剩下。”
“赵长老引爆了自己的丹田,可就算那样,他们也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死伤大半。”
“宗主她…”
李立哽咽着,喉结剧烈滚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。
“她被那个领头的商人抓住头,像拖死狗一样拖走。”
“我听见她喊,别管我,快走。”
“可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,兴许是他们不想白费力气来杀我这个蝼蚁吧。”
“总之,我逃了出来。”
“后来好不容易碰到个好心人,给了我一颗疗伤丹,才勉强撑到现在。”
李立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丝哭腔,“但我还是想救宗主。”
“然后我四处打听,才知道那商人是南疆万蛊楼的人。”
“听说万蛊楼里的女子,要么被炼成人蛊容器,要么被卖给那些变态的修士当玩物。”
“玩腻了就扔进蛊池喂虫子……”
“宗主她性子烈,宁折不弯,若是被他们逼急了……”
李立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扑通一声再次跪下,“前辈。”
“求您救救宗主吧!”
“就算让我做牛做马,粉身碎骨,我也愿意,只要您能救下宗主。”
“您不知道,来到北漠后,宗主经常拿着一根红绸带走神。”
“我们这些长老都知道,宗主她对前辈您用情至深啊!”
“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”
李立将头埋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
无极沉默的听着,幽深的眸子里像是结了层冰。
“起来。”
无极将李立扶起。
李立抬起头看向无极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倒映着一张冷漠的脸。
“前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