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格里将一壶酒递给他,笑道,“我早就不是什么草原的王了。”
“也许已成为了草原的罪人。”
凤不败接过酒壶,指尖触到酒壶的温热,闻言微微一怔。
他摇了摇头:“王,不是罪人。”
接着,凤不败目光眺望关外北漠的方向,“王若是不这样做。”
“草原世代难逃枷锁。“
蒙格里也看向北漠的方向,眼神深邃难懂,“凤,你觉得自由昂贵吗?”
“昂贵。”
凤不败点头,“有时候越是寻常的东西,代价就越是昂贵。”
“是啊。”
蒙格里开口道,“若非四域欺我草原太甚,当年我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四域仙人常言,是我蒙格里掀起五域大战,让草原成为罪孽之地。”
“故此世代难以踏出北漠半步。”
“殊不知在很久之前,北漠便遭到了四域的欺压,只不过一个明,一个暗。”
“不。”
“应该说是整个五域都在欺压之下,只不过是北漠无人,被欺压的更甚。”
蒙格里眸色微沉。
闻言,凤不败徐徐抬手,一丝阴煞之气于掌心流转,继而被吸入体内。
他眼神微闪,骤然攥紧手心。
“天庭势大,横压五域,世人愚昧,不敢反抗,但总会有人会站出来。”
“太阳早晚会升起,而在太阳升起前,会有无数星火,成为照亮黎明前的光。”
“凤,愿成为其中星火。”
“为王之大业,倾尽一切。”
“好!”
“待我功成,将再次南下擒龙。”
“但这次,擒的是天上之龙!”
“哈哈哈。”
蒙格里大笑一声,笑声震的城楼积雪簌簌落下,眼中如升星星之火,欲呈那燎原之势。
绝漠天关外,金色长桥上。
五方帝君的身影已消失不见,唯有这座横贯天地的金色长桥屹立。
十年过去。
北漠未曾异动,四域安定。
长生天退离北漠,立足中州。
而天庭因北漠冻土之战,南疆镇尸窟之战,接连陨落青吾,玄明两大仙王。
还有无数天庭仙人天兵天将,可谓是元气大伤。
但这仅是在世人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