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,问问何红花?”林晚晚愁的眉毛都打了结,一丝笑儿在纪成诩眼中闪过:“听听她怎么决定。”
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僵直身子的何红花,缓缓转动了下僵地眼珠子,长久的麻木叫她头脑混沌。
“李……”好一会儿,她才从声音里辨出了意思,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,“他是大年的孩子……”
这句话像个开关。
尽管已经用手去掩,可眼角的泪还是未能止住。
另一间留置室里,吴江满是不可置信,他长着大嘴喊着冤:“是季红啊!”
“公安同志,你们不能因为仙人跳,就把这杀人的罪计累到我身上呐!”谎言重复一千遍,说谎者心底便也坚信了,吴江拍着大腿哭喊:“季冲分明就是季红推的,这与我无关、与我无关呐……”
连续的多晴,叫老天决心给大地降降温。
一无所有的季红也终于在这样一个雨夜做出了决定,不过就是赌,赌一个光明的未来有何不好?
从来按部就班,没为自己做过主的季红有些高兴,她激动将李大年带到楼下,打着颤儿道:“你就在这儿等我,马上、马上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同个屋檐下居住了多年的人,哪是有这么多秘密能叫人不知道的,季红摸着黑儿、抖着手,抓着这前不久还是自己储蓄的钱票,整个人都要高兴的颤了起来。
“个小兔崽子,跑我门口做什么?”喝了些酒的吴江,一看见那个叫自己在全城出名的季冲,眼就瞬间冷了下来。这是季红叫他来求自己了?可都不是一个姓了,他是死是活,跟自己又有甚关系。
“我说那个小兔崽子打也不走、打也不走的,”吴江眯着眼挽起了袖子,浑身肌肉绷直成块,“合着是给你这个贼婆娘望风?”
说话间,他便朝着季红扑了过去,这个不守妇道的臭婆娘,还敢偷他的钱!
心中了恨,手中的力道也就越重了。
季红与他简直就是仇人,手中的钱快往衣裳一塞,五个指头弯成抓,管是那处儿上手就抓,反正自己不能吃亏!
“你个臭婆娘,”吴江吃了一计亏,这些年的怨恨与憋屈瞬间涌了上来,翻滚的厉害,抓着季红的头便往地上砸。背后却是一痛,扭头一看,那往日里看到他就躲的小兔崽子竟抓着小凳儿对着他砸!
季红双目昏,蓄力抬脚……
却不知道吴江已经起身缴手,抓着小凳儿回砸过去。
咚——
巨响过后,地上漫出了鲜血。
“都是你!”吴江立马指向季红,“我本来都在地上,是你把我起身蹬起来的!”
“公安同志呐……”吴江的冤怎么喊也喊不完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那李大年说话自然是偏季红的啊!”
“我承认我是贪钱,”他身上的罪已经够多的了,这杀人的罪,吴江是怎么也不肯认的,反正季冲已死,季红脑子不清楚,只要他不去认,就是公安拿他也没办法,吴江聪明的想。
“那李大年就是季红的姘头啊!”他嘴里的哭喊声是更大了:“又不是自己生的,还肯单独守着个尸体,要不是对季红情根深重,谁会干这种事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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