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供销社的亲戚给她留东西?怕不是黄婶儿给亲戚留吧,这光明片区的供销社柜台光的跟叫人打劫过一样儿,还能给黄婶儿留东西了?
林晚晚努了努嘴,是半分也不相信,但不相信归不相信,这可一点儿不妨碍她朝自家老爹打听起来:“爸,这黄婶儿家条件挺好呀。今天招娣还跟说,这黄婶儿迈着东西大包小包往家进呢。”
“你大志哥要结婚了。”冯丽春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道:“你可真是上班上憨日子,这事儿还要问。”
林晚晚惊讶地叫出来声音儿:“啊!大志哥要结婚了?”
这可真是个新鲜事儿了,丁志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常年走不了婚运。每次和女孩儿谈朋友谈着谈着就吹了,那离结婚最接近的一次,还是在订婚的前一天儿。
前一天儿,女孩儿哭着闹着要退婚。
不退?不退那就要拿刀子割腕儿。林晚晚至今都记得那女孩儿的话:“你得到我的人,也绝对得不到我的心!”
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。
“如果你非要和我结婚,那我、那我……”女孩狠了狠心,对着手腕就要划:“我就一死了之!”
好家伙儿!这谁还敢逼她?
丁家哪还敢要这个儿媳,黄大妈这么不愿意吃亏的人,愣是青着张脸把人退了回去,自打这之后,丁志才就更难找老婆啦!
这人都能逼的女孩儿自尽,还能是个什么好相亲对象儿?反正就是行情一年不如一年,都成了他们家属楼的老大难了。
“是啊。”林清淞跟着点了点头:“婚期都定了,就在年底儿。”
“她家现在自己置办东西都来不及,哪来功夫管别人,所以,你也别怪你黄婶儿买东西躲着人儿。”
这个缘故,林晚晚真是万万没能想到的。
那黄大妈的古董怎么没了?有人趁着办事儿,把她家古董偷了?还是低价给人把东西淘走?
啧,系统的任务就是这样简洁的跟谜语一样,总叫人自己去想办法猜。
抓心挠肝呐!
翌日,林晚晚顶着个憔悴的大黑眼圈儿从床上爬起,这失魂落魄的模样,可是把林家二老吓懵了圈儿。
两人面面相觑,这、这孩子咋啦?
好端端地就这么憔悴了?
难道是这脑子反应太笨,到了晚上才察觉出舍不得?冯丽春想到昨日早上,林晚晚那小白杨儿似的背影,就觉得这孩子是夜里一个人睡,想冯招娣想的睡不着觉,眼泪水儿怕是没少抹。
当下便上前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轻柔,满含母爱光辉:“没事儿,妈晚上陪你睡啊。”
林晚晚立马跳到两米去,满脸惊恐,她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?这事情折磨老林一个人就好,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?
“妈,我晚上睡觉不老实……”她觑着冯丽春的脸色,小声地说:“我、我自己一个人睡,挺好儿……”
冯丽春同志是个豪迈人,这睡起觉来,那更是豪迈的不得了,典型地床有多大,这领地就有多大,这睡起觉来,霸道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