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公安,咱快把这变态流氓抓起来!”王秋秋这下是存了按死林大志的心了,“看他这熟门熟路,被抓着现行儿还不慌忙不忙给自己辩解的样儿,就知道往日里这种事儿没有少做!”
“咱可得给女同胞们除害啊!”王秋秋抓着林晚晚抹起了泪,“要不是为了大伙儿的安全着想,我至于这么不要脸的满大街嚷嚷嘛?”
王秋秋心中算盘珠子扒拉得飞快,嘿,这要将这不要脸的抓住,那自家那个近期必定会老实多,更何提方云那个小贱人了,他男人耍流氓被抓,都是一个被窝儿的,她能讨着什么好儿?
短期叫人说几句嘴,就又能出气儿,又能得这老些好儿,简直一本万利!
“小孟公安、小李公安,这人你们可千万别放过!”王秋秋一见林大志要张嘴,就立马堵在他前头哭:“谁家还没有个女同胞了,街道出这么一个渣滓,这不是逼着大伙儿死去嘛!”
“刚才下这重的手,都是因为心虚、恼羞成怒!”
别看林大志在单位是拿笔杆子写东西的,这论怎么吵架,简直差了王秋秋十万八千里。
“我、我、”他叫王秋秋这样的疯狗逼得不成样子,连连几下都没能说出个囫囵话儿……
“你们看,这王八蛋自己都心虚了!咱快……”
咚——
“林大志……快快……卫生站……
罪还未定完,嘴笨怒火高,气急攻心的林大志就这样瞪着两要跳出去的眼珠子倒在了地。
孟洋几个可是吓了一跳,这、这可咋整啊。
好端端的查个信儿,咋闹出这种事儿?
李荣、孟洋两个架着这已经气昏过去的林大志往外跑。
“小林公安!”眼看这场儿就要散,心不死的王秋秋拦着林晚晚问:“这坏分子会收监的吧?”
林晚晚不得不佩服她这心理素质了,不管什么时候、什么地点、什么情况,牢抓自己关注的重点,单刀直入。
这反应、这脑袋,跟谁起了矛盾都不会叫人绕到别家的道德至高地去!
“当然,只要他真的是犯了罪!”林晚晚笃定地点点头,随身带着的小本儿一掏儿:“来,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。”
“我跟你说……”任何能对林大志进行打击的事情,王秋秋都不肯放过,要知道这绿王八蛋早就心存不轨了,况且刚刚都已戳破,这不把人按死也不行啊,留着不是祸害自己么?
“等等……”林晚晚刚听了两句开头,就神情尴尬地顿了手:“我这笔墨水儿不多了,要不咱去家里说吧。”说完,她又左右探了探头,道:“算算时间,大伙儿也差不多该回来了。”
有理有据,合情合理的话叫王秋秋哑了舌头。
“要不,我跟你去公安局?”好一会儿了,王秋秋才在注视下出声响儿:“不是都说、都说笔录要去局里做吗?”
该死,光抓着乌龟蛋治,忘了家里!
“那你带我看看证物吧!”林晚晚吸了口气,虽说里头含了丝二进李家大门的想法,可查看犯罪现场和搜集证物本也是取证的一环儿。
干凭原告一张嘴,是没法给人定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