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下来,冯玄才是真的急了。
这女公安闭着眼不理他啊!
合着先头那些劳子的话都是哄纪成诩那个煞星的,现在人不在,就开始躲懒糊弄了。这、这人怎么这样呢,一点儿都不负责!
对,就是不负责!
冯玄嘴里苦,他还没力呢,这对面角逐的就弃了绳儿,可、可这不是耍流氓么!面前弃绳儿的可是能拿捏他命运走向的人啊!
这祖宗到底是哪家来的啊!
“啧,吵什么呢!”林晚晚不耐地睁眼瞪了过去,道:“老实儿呆着!”
说完,又头一歪的睡了过去。
险些没把冯玄的鼻子气歪儿。
一屋子关着这么多人呢,大伙儿先头都不老实儿,不就是想给自己争取个好点一点的待遇么。
直接弃了,算是个什么事儿啊。
争取待遇是个拉锯战啊,有来有回,讨价还价,一开始掀了桌儿,这还拉锯个什么劲儿。
看着明显是睡得熟了的女公安,冯玄这才晓得刚刚她嘴里的时间紧迫是个什么意思了,合着人压根儿就没准备给他留个几分钟。
“公安同志,我交代!我真交代!”冯玄急切地站了起来,想要走到前头,可一边手被铐在了桌子边上,行动十分不便,“我真交代啊!”
大喊的声音在室内不断回响,吼的林晚晚眉头一皱,她睁开眼没好气地道:“吼个什么!”
“当这儿是菜市场啊,想来来想走走,想说说想吼吼。”一溜儿的话串了下来,林晚晚这才不耐地将身子靠直了些,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:“要不,要不你再想想?”
怕不是你再躺躺吧……
冯玄真是开了眼儿,他强忍着怒,道:“不用了,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唔,这也不急的吧……”林晚晚还是那副懒散的不愿意起身干活的模样,说:“反正现在还早。”
“不早了吧。”冯玄皮笑肉不笑,说好的秉公执法、坚守信仰呢?说好的大公无私、甘于奉献呢?这些公安的优良品格去哪里了,他就问是去哪里了?他还从未见过这么懒散不愿干活儿的,这懒驴相儿,落到村里,真是饿死的命!
冯玄:“我早些交代了,您还能接着去审下一个呢。”
“啊!”林晚晚大惊失色,“怎么还有下一个!”
演都不演了是吧!冯玄强压着火儿,劝道:“我早些出去,也好叫大伙儿知道知道的您的本事不是?”
冯玄心里真是苦,苦得没变儿了,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懒货了,早晓得,先前那会儿子他就直接当着纪成诩的面儿老实交代了,也好过现在受这窝嚷气。
“要不这样,您给我个本儿和纸了,我写,写完了您再誊写一道儿。”
哈,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,竟还有犯人主动找公安伏法写认罪书了,冯玄这捏着笔的手都硬了,偏还要对着在旁边抱拳守着自己的女公安笑儿。
“你这字也太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