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欠揍的不客气小模样,别说冯丽春了,就是林清淞都忍不住想要动手抽抽两下,真没见过这样气壮的孩子。
“那我是不是这两天还得骑车带你去上班了?”林清淞背着手反问。
林晚晚这厚脸皮的,全当自己听不懂这话里的讽刺,笑着道:“那感情好啊,您下班的时候也记得来一趟儿,可千万别管送不管接啊,那我多没面儿了!”
又不是育红班的小朋友,还要面儿不面儿了。
冯丽春翻了个白眼儿,道:“你就稀得和她搭话儿!”
个不长记性的!
说完,就径直走进了屋里,眼不见为净,多看几眼她怕自己短寿儿!
说是这样说,可第二天,林晚晚还是如了意儿,这坐自家老爹后座儿别提多自在了,就是……就是这‘咔吧’响儿的自行车有点膈屁股,“爸,你这车也找时间紧紧啊,这晃得我屁股都要变八瓣儿了。”
“哼!”蹬着车儿的林清淞也不惯着她了,“那您上前头儿来。”
林晚晚能屈能伸:“嘿,这不是您开玩笑儿么,这么较真儿做什么。”这自行车她可不愿意蹬儿,生累的慌儿。
嘎吱——
林清淞:“下去吧。”
林晚晚喜滋滋一跳儿,扭头道:“爸,你下班记得来啊,您小女儿还在这儿等你呢。”
林清淞对着这育红班的摆摆手,说:“知道了,快进去吧。”
小林公安腰板儿挺得笔直,跟七八点儿的太阳一样朝气蓬勃,见到此时本该在光明片区的的纪成诩,她还主动挥着手道:“纪股长,早!”
“早!”纪成诩顺势与她走到一起,问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这拉家常的话,竟也在他嘴里说出,许是因为昨日见多了纪成诩的反常儿,林晚晚这次没有大惊小怪,她点头说道:“可是不能再好了。”这沙漠里久渴的人,难道还会嫌白水没味道吗?
干熬了一天儿多的林晚晚在沾床就睡后的第一反应,就是感谢纪成诩了,要不是这人的慷慨大气,她还不晓得要什么时候回去呢,不过……倒也可能错过黄大妈。
嘶,但总归还是感谢的。
“谢谢您。”林晚晚真心实意,“昨晚耽误您的时间了。”
纪成诩摇摇头,“是我考虑不周,害你不能休息。”
被昨日新抓进来的犯人唤做阎王的两人就这样和气地说起话来,这倒是叫目睹那夜全过程的朱升泰看傻了眼儿。
老实讲,他实在是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记忆力了,这小林同志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,照理说那大缸儿是轮不着他帮忙顶的,可是……可是怎么就,难道是那晚他太紧张了,记忆力出错?
想完了又没能想通的朱升泰最后这样自我安慰了。
“昨日的笔录我都看了,冯玄报出来的三条路需要人手,上午就能把人选定出来,我会过去。”纪成诩站定看向林晚晚,道:“自行车钥匙给你,这几天你先骑着上下班。”
林晚晚闷在心里直乐:嘶,这纪成诩是有一靠近,就会触借出自行车的buff吗?
怎么这段时间每次见到,都会叫她骑自行车走。
林晚晚摇了摇头,道:“不用了,我爸来接我了,反正都是一腿蹬子的事儿,还给他锻炼身体了呢。”这毫不心疼亲爹的模样,可真是叫纪成诩忍俊不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