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霁没有犹豫:“我知道了。”
青岚又拿出一张简明的地形图,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洞窟入口就交给白凌少主和石岩了。不管来多少人,一定要守到修复完成。”
“好。”
“绯羽,你的真火……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绯羽把几枚赤红玉符放在桌上:“里面封着我的真火,威力足够炸塌半个洞窟。青岚姐姐,你确定结界能抗住冲击吗?”
“结界能把能量导向顶部的天然孔洞。”青岚指向洞窟上方,“但机会只有一次,必须算准时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乌金安静坐在角落,等大家都说完,才缓缓开口:“老幼已经转移到地下洞穴,幻术屏障也已布下。倘若……倘若真到最坏那一步,至少能撑到天亮。”
雪舞走到中间,仰头看着每个人。
眼神清澈,又坚定:“谢谢你们。我会尽力。”
林霁蹲下抱住它。
小家伙的身体温暖又柔软。
她想起幻境里凌霜族长的眼神,想起它消散前最后那抹微笑。
“我们会陪你到最后。”她说。
那晚林霁很晚才睡。
墨影从腕间探出一小段藤蔓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“你也怕吗?”林霁小声问。
藤蔓在她手心画了个圈,又画了个叉。
怕,也不怕。
她轻轻笑了:“我也是。”
再睁眼时,晨光已笼罩山谷。
今天的天空格外清透。
雾隐狐们早早开始忙碌,动作里不见慌乱,只有沉静的力量。
乌金为雪舞梳理毛,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它什么也没多说,只是把每一缕银毛细细理顺,最后在雪舞额间轻轻一吻。
“你母亲会为你骄傲。”
午后,他们提早动身前往凝月泉洞窟。
洞内已布置妥当。
淡蓝色的符文环绕着泉池——以秘银粉混合月见草汁画成,在幽暗中泛着微光。
绯羽在四个方位埋下真火符。
青岚指诀一变,灵力屏障倏然张开,封住洞口。
任何邪祟气息触及,都将无所遁形。
白凌和石岩最后确认了一遍洞外的阵法。
石岩甚至在岩壁上凿出几个隐蔽的缺口,当作临时的射击口——
雾隐狐虽不善远攻,紧要时,丢几块石头也是好的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白凌抹了把额头的汗,望向渐渐暗下来的洞口。
接下来,只剩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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