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溪抱起挥舞着小胳膊的儿子,往院子门口瞥了一眼。
“你妈跟林秀蔓有很多话说?”
周越:“我不知道。”
明明他们对林秀蔓不欢迎的态度那么明显,他妈还凑上去干嘛?
周越垂眸看了看许溪,怕她不高兴,他语气冷肃地把周母叫了回来。
“妈!”
周母以为有啥急事,也不跟林秀蔓唠嗑了,匆匆跑回来。
“啥事?我的乖孙也没哭啊。”
周越道:“妈,许溪现在坐完月子了,没什么事的话你过两天就回村去吧。”
他不能让周母和林秀蔓勾搭上。
林秀蔓表面单纯,实则心机很深。
周母想留下来,但她之前答应过他们,照顾完许溪坐月子就得回村。
她试图商量道:“要不过半个月我再回去?我在这儿帮忙带孩子,你们也能轻松些。”
周越无情拒绝:“不行。”
周婷婷也不答应,现在她和她妈挤在小床上,睡觉都不能翻身,她早就盼着她妈回去了。
“妈,家里大哥大嫂他们需要你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周母:“……”
一个个都在赶她走。
白养了!
回村就回村,等她想来的时候再来!
……
江成州的独栋房子里。
几个相熟的高干子弟围成一桌,烟气缭绕。
他们抽着烟喝着酒,似笑非笑地瞅着江成州,故意打趣他:“你跟那林姑娘处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把人家姑娘拿下?”
大家都知道林秀蔓是旅长的女儿,听说长得还挺漂亮的。
按照江成州那好色的尿性,不出一周,应该就把人家姑娘亲上了吧。
江成州脸上划过丝不耐烦:“我连她手都没牵上。”
虽然在大街上男女同志不好牵手,但他俩单独相处时,他的手刚碰到她的,她就立刻缩回去了。
难道林秀蔓根本就不喜欢他?
不可能吧?江成州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他得加把劲,不能让他们笑话他。
……
林秀蔓又被来财吓跑一次。
脸都丢尽了!
江成州不是说帮她出气吗?怎么那只死狗还好端端地在许溪家里?
等到第二天江成州来找她的时候,林秀蔓对他爱搭不理的,很明显是生气了。
江成州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林秀蔓咬了咬唇,说道:“我昨天又被许溪那只狗吓到了。”
说到这个,江成州略显尴尬。
“我已经找人去教训那只狗了,只是那狗太机灵,让它跑掉了。”
他这样说,林秀蔓心里倒舒服了些。
起码他有行动。
江成州见她终于不绷着脸,心里打起了歪主意,邀请她道:“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?”
林秀蔓不傻,她还没结婚呢,怎么能随便去男同志家里。
“我去你家不好吧?”她岔开这个话题,“你不是说带我去吃饭吗?我饿了。”
江成州没办法,只能带她去国营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