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?
她难道没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要囚禁她、伤害她的话吗?为什么还要亲近他?
“不喜欢吗?”
姜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仿佛并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。
她在骗人。
顾行川告诫自己。
“别装了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顾行川猛地扯住姜篱喜服的袖口,用力一扯。
“嗤——”
大半截袖管被粗暴地撕碎,白皙纤细的小臂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。
艳丽的红,衬托得那一截手臂好似上好的玉料。
顾行川眼睛逼得更近,试图用这种方式,逼迫姜篱卸下伪装,露出他早已习惯的厌弃。
姜篱望着咄咄逼人的小孔雀,明明一副凶狠的模样,可是他的手却在抖。
他在渴望一个答案。
想到这里,姜篱忽然迎着他急促的呼吸声,做出了一个完全出常理的举动——
她身体微微前倾,嫣红的嘴唇微张,轻轻吻上了顾行川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节。
很轻。
如同羽毛轻轻拂过。
“!!!”
顾行川整个人石化在原地。
反倒是姜篱抬起头,笑意盈盈:“你来得太晚了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顾行川面上的阴郁瞬间散了两分,一时间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我本来就不想嫁他,我等的,就是你来抢我。”
顾行川的呼吸慢了半拍。
姜篱唇角含笑,被撕烂的半截衣袖滑落下来,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。
昏暗的喜轿中,她的目光却是灼灼。
“我等的人是你,顾行川,从来都是你。”
顾行川死死盯着姜篱的脸,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挑出一丝漏洞、一点破绽、一个可以让他告诉自己“她在骗你”的证据。
可,找不到。
那双眼睛清亮而透彻,不带一丝假装。
她的眼里倒影着他的模样,不是顾清寒,是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顾行川板着脸,仿佛这样就能骗过自己。
但他声音听起来已经碎了。
姜篱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