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顾行川压力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更认真了几分,“不是花衬得你好看,是你衬得那些花都好看了起来。”
“呃,谢谢?”姜篱现自己有些对付不来现在的顾行川。
“我能摸摸你……”
“!!!”严长老闻言眼睛蓦地瞪圆,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想要拔剑的裴照夜。
要死了!
这次绝对是要死了!
死嘴,快胡扯啊,快把顾行川这轻浮浪荡的话扯过去啊!
还不等严长老想出怎么开脱,顾行川已经自己补完了后半句——
“你的花花吗?”
姜篱:“……”
裴照夜板着脸:“不行!”
姜篱哭笑不得:“师尊,我根本就没有花,他现在大概是有些糊涂在乱说话,你回答他不能作甚?”
裴照夜依旧板着脸,严肃道: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行!”顾行川气呼呼地瞪向裴照夜。
“不行!”
“你就算是岳父说了也不算,我只听姜篱的!”
“嘶——”严长老一口气没提上来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他没听到,他绝对没听到顾行川把剑尊叫什么岳父!
太吓人了。
晕了晕了。
严长老怕自己晕得不彻底,还特意给自己套了个昏睡咒。
而另一边裴照夜比起怒,更先浮上心头的是一种委屈。
岳父、岳父、父……
他和姜篱站在一起,已经老到像是她的父亲了吗?
他真的……有这么老吗?
裴照夜罕见地沉默了。
姜篱只觉得头有些疼,这茶水不按照她想要的效果出牌啊。
“顾行川。”
“在!”
“不行。”姜篱郑重拒绝道。
顾行川闻言,立马就蔫了下去,像只委屈的小狗,趴在窗框上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“等你清醒了,敢来见我了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。”
顾行川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起来。
而此时的顾清寒,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出神地望着姜篱的方向了。
他平时看姜篱的眼神总是克制而内敛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。
但此时,他的目光却大胆了许多。
姜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甚至能够感觉到里面极度的渴望。
“师妹。”顾清寒突然开口道。
经过顾行川刚刚的表现,姜篱已经对这个茶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地应了一声,想看看顾清寒喝完茶又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顾清寒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最终他只是弯了弯嘴角,露出个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傻气笑容:“你坐过来一些好不好?”
他平时绝不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。
但此时,他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姜篱对他这样的表现,稍稍松了口气,不过她却没有要照做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