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也是一愣,失落夏星野不记得自己……
虽然知道不是她的原因,下一秒就听夏星野兴奋问:“姐姐觉得我眼熟,肯定是我们有缘分。”
她笑盈盈的,似乎是没发现自己如今的处境,满眼都只有江映月。
江映月忍不住问:“你不害怕?”
“害怕什么?”
夏星野说着,才发现周围的情况,惊讶瞪大眼……
但见江映月没出声,懂事地没有声张,小声问: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她脑子很乱,她记得她好像是在找什么,不久前的惊惧还残存,可看到江映月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,有江映月在,她什么都不用怕,什么都不用担心,眼前整个人,她可以无条件信任。
很奇怪的感觉,她从来没有这种情况,偏偏她没有想要弄清楚的想法,也不想抗拒对江映月的依赖。
“我在这里,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?”这是夏星野唯一担忧的问题。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江映月仰躺着,她清晰看到月亮的移动,长刀他们要做的事,她知道,她在等机会。
如果夏星野没来,她可能需要冒险和他们同归于尽——她相信夏星野会来,可也私心希望夏星野不要冒险来。
“你身上有没有朱砂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夏星野迷茫去摸了摸身上,摸到之前盛如冬给她的干枯怪草,“我身上只有这个。”
她说着正想放回去,江映月突然喊住她:“等一下。”
夏星野拿着怪草,看着江映月。
江映月失神看着她手里的草,或许别人认不出来,但她怎么会忘记。
她咽下苦楚,笑着说:“这个比朱砂好用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夏星野莫名也有些心酸,这怪草,难道她也认识?
“没事,给我吧……”夏星野把怪草放到江映月手里,江映月又说,“如果可以的话,把图案擦掉一点。”
夏星野看了一眼眼前的图案一脚,伸手擦了擦,血腥味让她的胃液一阵翻涌,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有意忽略江映月身上的伤,这些图案被血浸透,她再也无法忽略。
咬唇擦掉一点,脚也不安分动来动去。
这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,正常人怎么会做这种事?
她闯入了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,她厌恶,但不着急离开,她要带着江映月一起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。
“你还醒着?!”
一声怒喝将所有人都唤醒,长刀看到夏星野的动作,气血上涌,手中长刀直接丢了出去。
夏星野一惊,连忙收回手。
长刀生气吼道:“我看你是想和她一样手筋被挑!”
“什么?”夏星野愣住。
长刀见她呆住,恶声恶气说:“差点忘了你们的关系,我告诉你,她偷偷想解开绳子,被我们发现,就把她手废了。”
夏星野脑子嗡嗡响,眼睛不受控制看向江映月的手,她以为只是受伤。
血肉模糊的手腕映入眼帘,江映月想收回手……
但疼痛让她每动一分都是折磨,她轻声说:“没事,等会儿去医院就好了。”
声音温温柔柔的,好像手筋被挑的人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