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不着急,夏星野不过是短时间内记不起她而已,她迟早会想起她来。
对夏星野盲目的自信,全部来自她在夏星野身上感受到的爱。
夏星野那么喜欢她,不会舍得忘记她。
“这两天没有课?”江映月问起学校的事。
“啊?”犹豫了一下,夏星野摸着脑袋说:“应该有。”
她记不太清这几天的事情,在见到江映月之前,她好像和平时一样在学校上课,不知道之前申请搬出学校的申请通过了没有。
什么课不课的,夏星野好奇问:“姐姐你住在哪里?我最近要搬家,也许我可以到姐姐的小区去。”
江映月笑着点头:“行,等出院了,你就搬到我的小区去。”
她陪着夏星野,好奇到时候夏星野知道她就住在她隔壁会是什么表情。
会不会和第一次见面那样,呆呆看着她,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。
夏星野兴奋得直抖腿,在病房陪了江映月一会儿,等江映月累了睡着,扭头去找医生。
问了什么时候能出院,医生实话实说:“最好一个月,当然你想提前出院也可以,在家里注意点,不要让伤者提重物之类的。”
夏星野听完顿时就不激动了,严肃说:“帮我办两个月的。”
医生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夏星野是让给江映月办两个月的住院,好笑说:
“我明白你想让伤者多养一些,但医院很多地方都没有家里方便,并不适合养伤。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
夏星野最后也没做什么,老实听从医生的先让江映月住一个月医院再说,如果情况不好或者恶化再考虑其他的。
因为受伤,有很多忌口,尤其这几天,主要以输液为主,少量清淡流食为辅。
病房是双人房,没几天就有一个中年妇女住了进来,刚进来没多久就有一群朋友跟来,带着大包小包的,小小的病房顿时就变成了茶话会。
“不好意思,你们能小声点吗?我们这边在休息。”
说话声戛然而止,其中一个不耐烦说:“事那么多,我们说话声也不是很大。”
夏星野还想说什么,江映月拉住她的手,冲她轻轻摇头说:“没事,我也不是很困。”
都这么说了,夏星野没再说什么。
旁边那床虽然不耐烦,但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偶尔还能听到有人重复说一句话。
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她们中间有个阿姨的耳朵不太好,说话不大声听不见。
夏星野顿时有些惭愧,不是她们故意大声说话,而是不大声说话,她们的同伴听不见。
她小声问江映月:“姐姐,不然我们换间病房?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江映月说。
夏星野立马去找护士问了,确定现在病床不紧张,加上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陪在病房里,索性就给她们换了病房。
他们搬的时候,那几个阿姨惊讶看着她们:“你们这是……这是去哪?”
有个担心问:“是不是我们太吵了?”
有个拍了拍她说:“唉,没事,我们小声点就可以。”
有个阿姨迷茫地看着她们:“他们怎么了?你们说什么了吗?”
有个阿姨大声说:“没什么,她们突然要换病房,等我们问清楚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,只是我需要陪护,换间房间,晚上我也可以有床可以睡觉。”
听夏星野说不是她们的原因,那些阿姨们才松了口气,又去和那个耳朵不太好的阿姨解释。
夏星野扶着江映月下床,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的。
江映月无奈说:“只是下个床走两步路,不是去打仗。”
“医生都说了需要住一个月的时间观察,那么严重,难道会比打仗还轻松?”
夏星野并不满意江映月的说法,在她眼里可不是走两步路那么简单,这分明就是上刑场。
那几个阿姨见夏星野那么紧张,对视一眼,连忙过来:“我们帮你们。”
夏星野刚想拒绝,已经有阿姨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壶。
见她们一个个都干净利落,看着也不像是手脚不便利,便点头说: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给江映月挪了个窝,也只是在隔壁房间。
江映月走过去后就躺下,眼睛都开始睁不开了,夏星野等她睡觉才轻轻离开病房。
离开病房后,她往隔壁病房看了一眼,隔壁病房还在聊天,见到夏星野招呼她进去,一改之前不耐烦的模样,问夏星野:“那小姑娘怎么回事?年纪轻轻的怎么感觉好像很严重?”
“出了点意外。”夏星野没有明说,含糊两句说过去,总不能告诉她们是被什么奇怪的疯子抓到才变成那样子,怕是会把这几个长辈吓得睡不着觉。
夏星野不愿意说,她们也没有逼着她说。
她们热心地和夏星野分享受伤之后该吃什么不能吃什么,比医生说的还要详细,夏星野也都笑着一一应下。
期间夏星野时不时地回去看一眼,见江映月还在睡觉,就又回到她们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