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再次被放回到床上时,温墨还记得一件事:“不要弄在床上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不然怪丢脸的。
&esp;&esp;但这恐怕很?难做到。
&esp;&esp;裴泽扬心想。
&esp;&esp;所以他不说话,侧头看了一眼?放在枕边的戒指盒。
&esp;&esp;除夕夜那天结束之后,裴泽扬回到自己家,认真学习了解这方面的……理论知识。
&esp;&esp;可能?依旧会有不熟练的地?方,但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&esp;&esp;各种方面。
&esp;&esp;裴泽扬将戒指戴在了温墨的无名指上,与他十指相?扣,几乎杜绝了温墨拒绝他的可能?性?。
&esp;&esp;即使温墨从未想过拒绝。
&esp;&esp;温墨只是觉得疑惑。
&esp;&esp;在努力适应着异物的同时,还不忘抽空问他:“怎么又给?我送戒指……”
&esp;&esp;上一枚戒指都还没?有捂热,这怎么又来——
&esp;&esp;“因为想结婚。”
&esp;&esp;温墨愣住。
&esp;&esp;“宝宝,我好爱你啊。”
&esp;&esp;裴泽扬亲吻着他的脸颊,与他鼻尖相?抵:“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&esp;&esp;“我好爱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一定?不知道我有多?爱你。”
&esp;&esp;强烈的,灼热的爱意,透过语言传达到温墨的身体上。
&esp;&esp;裴泽扬扣着他的腰猛然用力。
&esp;&esp;温墨几乎失声,指甲深深陷进裴泽扬紧绷的肌肉里。
&esp;&esp;“裴泽扬……”温墨哭了。
&esp;&esp;他抽泣着喊裴泽扬的名字。明明知道他是罪魁祸首,可是受了委屈,温墨还是要找他。
&esp;&esp;要抱、要安慰、要哄,还要停下?……!
&esp;&esp;呜。
&esp;&esp;至少、暂时停一下?嘛……
&esp;&esp;但很?可惜,话还没?有说出来,裴泽扬又吻住了他。
&esp;&esp;裴泽扬头皮发麻,好似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?,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疏通了。
&esp;&esp;甚至就连难受都觉得舒爽。
&esp;&esp;裴泽扬低骂了一声。
&esp;&esp;他紧紧地?抱着温墨,近乎于狂热地?吻着他。
&esp;&esp;“宝宝,老婆,乖乖,我的小?墨。”
&esp;&esp;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呜……”温墨抽泣着,泪水顺着脸颊,浸湿了柔软的发丝。
&esp;&esp;他受不了了,一口咬住了裴泽扬的肩膀,又仿佛力竭般地?松开?了他。
&esp;&esp;裴泽扬不知道痛,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
&esp;&esp;他现在就只能?感受到温墨了。
&esp;&esp;汗珠滴落在温墨白皙的胸口。
&esp;&esp;裴泽扬粗喘着,与温墨十指相?扣,指腹搭在求婚戒指上,将温墨的手包裹在掌心下?,很?紧很?紧。
&esp;&esp;“我爱你,宝宝。”
&esp;&esp;我会永远爱你,无论健康或疾病,忧伤或喜乐,都将爱护你、珍视你,对你不离不弃。[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