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对昨晚的事情毫无印象,索性不再深想,转而伸手在严澈面前晃了晃,“什么时候能看见了?”
&esp;&esp;严澈垮下脸,“得知你昏迷后。”
&esp;&esp;他魂儿都快没了,因刺激过大,脑海仅剩的最后丁点血块被彻底吸收。
&esp;&esp;“现在感觉怎么样,脑袋还晕吗?”
&esp;&esp;谢今尧摇摇头,除了辟谷痛腰痛喉咙干疼,没有别的感受。
&esp;&esp;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&esp;&esp;严澈伸长手臂,拿过手机看了眼。
&esp;&esp;是严老爷子打来的电话。
&esp;&esp;“爷爷,有事吗?”
&esp;&esp;“乔家的事情,没有回转的余地了?”严老爷子语气沉重。
&esp;&esp;“爷爷,您如果是为了给乔家求情才打我电话,那接下来的话就没必要说了。”严澈冷下脸,话语里带着决绝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严老爷子轻叹道:“这件事毕竟跟你乔叔叔没有关系,错的人是逸远母子俩。”
&esp;&esp;“儿子犯错,当老子的难道就没错吗?他们一家子,谁也逃不了。爷爷,您若是插手管了这件事,就当没我这个孙。”严澈不肯退让。
&esp;&esp;乔逸远敢派人动他老婆,难道就没考虑过后果吗?
&esp;&esp;无非仗着乔严两家的交情,认为爷爷会帮他们罢了。
&esp;&esp;严老爷子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阿尧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严澈余光看了谢今尧一眼,捂着嘴压低声音说:“就不劳烦爷爷关心,他现在在我这里。乔家一天不倒,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半步。”
&esp;&esp;他会使出浑身解数,让谢今尧乖乖待在他身边,寸步不离。
&esp;&esp;谢今尧隐约听到几个字儿,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。
&esp;&esp;你在就不疼
&esp;&esp;一个月后。
&esp;&esp;乔辉宏工作室门口堵着十几位记者,他们疯狂拍打着玻璃门,嘴里嚷嚷着:“乔先生,我们只是问你几个问题,犯得着把门锁上吗?”
&esp;&esp;“是不是心虚了?”
&esp;&esp;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”
&esp;&esp;“子不教父之过,你儿子干了这样的坏事,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?!”
&esp;&esp;“好歹是小有名气的画家,竟勾结黑暗势力,想致别人于死地!”
&esp;&esp;乔辉宏捏了一把冷汗,看着拼命晃动的玻璃门,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,咬牙切齿道:“我乔辉宏一辈子坦坦荡荡,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&esp;&esp;说是这么说,他却不敢把门打开。
&esp;&esp;门外的喧哗声此起彼伏,大有不开门就不离开的架势。
&esp;&esp;玻璃门最终承受不住重力,“砰”的一声轰然倒塌。
&esp;&esp;乔辉宏瞳孔猛然收缩,慌忙跑进办公室反锁了门,手颤抖着伸进口袋掏出手机,迅速拨打保镖的电话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冰冷的机械女声萦绕在耳畔。
&esp;&esp;“开门开门!”
&esp;&esp;“乔逸远涉嫌违法犯罪,即日起将被拘留在警局接受调查,你这个做父亲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……”
&esp;&esp;乔辉宏一把捂住耳朵,眼里的红血丝迅速蔓延,崩溃怒吼:“裴秀丽!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&esp;&esp;乔家出了这种事,他的事业和前途毁于一旦,网上一片骂声,他的脸面全被丢光了。
&esp;&esp;罪魁祸首就是他们母子俩。
&esp;&esp;乔辉宏多次上门请求严老爷子帮忙,对方却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见面。
&esp;&esp;事到如今,他心里清楚,严老爷子不可能再帮他。
&esp;&esp;乔家,真的要完了。
&esp;&esp;另一头,京市警局。
&esp;&esp;乔逸远双手戴着银手铐,面色惨白地坐在审问室内,短短一个月时间,脸庞憔悴得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&esp;&esp;“你因为嫉妒谢今尧,用钱收买擒龙帮老大,借刀杀人,是也不是?!”
&esp;&esp;乔逸远唇瓣颤抖,艰难地挤出一个字:“我没有,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,没想过要他的命!”
&esp;&esp;身穿制服的警官厉声呵斥:“证据确凿,你还狡辩?!”
&esp;&esp;“你和擒龙帮的交易往来、聊天及通话记录全被找回,字字句句想把人弄死!”
&esp;&esp;“车祸并非意外,是擒龙帮的手笔,而间接指使人就是你!”
&esp;&esp;乔逸远唇色发白,颤声狡辩:“不……不关我事,我没想到他们竟愚蠢到不顾严澈的安危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严澈不在那辆车上,他就不会出事,是擒龙帮的错,不是我……不是我!”
&esp;&esp;他激动地站起身,目眦欲裂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