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郁淮川还是心?疼他的,舍不得对他下?重手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谢凌的心?仿若飘入云端,支撑的手臂渐渐松懈。
&esp;&esp;片刻后,一切忽然停了。
&esp;&esp;谢凌此时已偏离原点不少,手臂歪了,腿也斜了,松松垮垮的,跟跪坐无异。
&esp;&esp;他缓了缓神。
&esp;&esp;结束了?
&esp;&esp;谢凌从胳膊底下?望过去,只看到郁淮川的影子。
&esp;&esp;他不好说话,于是对着影子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什么意思?
&esp;&esp;郁淮川依旧不动,也不说话。
&esp;&esp;长久的沉默中,酥麻感一层层荡开,竟钻生出一种痒意。
&esp;&esp;就?像阵雨过后,迎来更?盛的燥热。
&esp;&esp;正在此时,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,温柔地为他降火去燥。
&esp;&esp;不过两息之后,手便无情地抽离开来。
&esp;&esp;燥热还未退却,谢凌本能地抬起身子去追逐那?只手,想让他再碰一碰自己。
&esp;&esp;却怎么也够不到。
&esp;&esp;布料被搅得皱巴巴的,玫瑰将落未落,谢凌处在意犹未尽之中,竟直起身子,往后伸手去捉。
&esp;&esp;“咻!”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这一下?又狠又重,谢凌急猝出声?,摇摇欲坠的玫瑰掉入腿间,弹了两下?。
&esp;&esp;头顶的阴影宛如乌云笼罩,郁淮川单膝跪了上来,枝条拨了拨那?朵粉色的花骨朵:“玫瑰掉了。”
&esp;&esp;谢凌这才惊觉落了套,嚷道:“不算!你耍赖!”
&esp;&esp;“哪里耍赖?”枝条滑动,往上轻轻点了下?,“明明喜欢。”
&esp;&esp;谢凌腰腹一紧,一个?没撑住,跌坐下?去。
&esp;&esp;酥麻的地方落得结实,他的窘态一览无余。
&esp;&esp;望着郁淮川眼底的流光,谢凌心?口一滞。
&esp;&esp;郁淮川哪里是舍不得罚他,分明要换种方式玩他!
&esp;&esp;谢凌撒腿要跑,脚尖刚点地,身后传来幽幽一句:“敢下?去,再加二十下?。”
&esp;&esp;谢凌缩回脚,躲到床头。
&esp;&esp;“磨蹭十秒加十下?,磨蹭一分钟就?加六十下?。”
&esp;&esp;说着,枝条仿佛威胁似的挥了挥,爆出一声?破风声?。
&esp;&esp;这次的力道,绝不可能再跟刚才一样了。
&esp;&esp;船舱不大,床也就?一点大,郁淮川一伸胳膊,就?能把他捉回去。
&esp;&esp;“回来,就?最?后十五下?。”郁淮川拿枝条点了点位置,“不然,我从现在开始计数。”
&esp;&esp;谢凌膝行回去,软软地环住郁淮川的脖子:“我想下?去玩。”
&esp;&esp;郁淮川揽着他的背,说出来的话却不留情面:“罚完再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肯定要下?狠手了!你下?狠手,我还怎么玩?”谢凌泄愤似的咬郁淮川的耳垂,“说什么喜欢,我看你一点都不喜欢我!”
&esp;&esp;这下?刺激到郁淮川,他二话不说,将人?往怀里一锁,巴掌急骤落下?。
&esp;&esp;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五下?,谢凌趴在郁淮川肩头,拿磨牙的力气磨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郁淮川冷声?:“再说一遍试试?”
&esp;&esp;谢凌发狠地咬,咬出一道月牙似的印子:“讨厌鬼!最?讨厌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