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蒋易珩一向不喜欢泡澡,他觉得太沉闷,所?以二楼都没安,只有楼下有。
&esp;&esp;但姚树喜欢,哪怕睡在主卧,他也偶尔会去楼下洗澡,泡起来还总没完没了。
&esp;&esp;“真的?”姚树过去?问。
&esp;&esp;蒋易珩想了想,坦诚:“想跟你一起洗澡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时候安的?”姚树从身后抱住蒋易珩,蹭了蹭。
&esp;&esp;蒋易珩再?次仰头,高?高?伸着?胳膊,满手泡沫在姚树头上抓了一把:“前?天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其实半个月前?就已?经跟管家说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蒋叔叔对我?真好,那我?们去?浴缸里好不好?”姚树低着?头,气息从蒋易珩的耳边拂过,或许是浴室温度太高?,蒋易珩从耳朵到脸上、脖子上,全都是红的。
&esp;&esp;蒋易珩想,以后?他也许会喜欢上浴缸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姚树买的那束玫瑰派上了用场,浴缸里飘满花瓣,香气扑鼻,随着?水流摇曳摆动。
&esp;&esp;姚树和上次完全不一样,没有了那么多莽撞,变得温柔,会悄悄看蒋易珩的回?应,然后?才再?继续。
&esp;&esp;蒋易珩蹙眉不耐烦,催他,他还委委屈屈,理由一大堆:“我?怕你疼,我?怕你再?生病,你这?几天都没休息好……”
&esp;&esp;蒋易珩无?语:“你要是再?磨蹭就换我?来。”
&esp;&esp;姚树不干了:“运动要循序渐进,刚刚是慢跑热身,然后?才是冲刺。”
&esp;&esp;“噗——”蒋易珩笑出声,再?然后?,蒋易珩的笑陡然停住,到最后?根本就笑不出来了,哪有冲刺那么久的?
&esp;&esp;水流晃得太厉害,花瓣流了满地,点缀在整个浴室中。两?人的满腔爱意,亦是充斥在每一寸空间。
&esp;&esp;姚树到底还是收敛了,不到十二点就抱着?蒋易珩回?了床上,蒋易珩半眯着?眼,迷迷糊糊习惯性要去?抱旁边的抱枕,一转头却扑了空。
&esp;&esp;姚树早就把抱枕收了起来,十分丝滑上床,钻进被窝,抱住蒋易珩翻身:“有我?在,你还需要那东西吗?”
&esp;&esp;的确不需要了,蒋易珩往姚树身边缩了缩: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困意仿佛在顷刻之间倾注到蒋易珩全身,只几秒,他就呼吸已?经均匀了。
&esp;&esp;这?一夜,终得好梦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第二天上午,姚树神清气爽又难掩得意上了楼。蒋易珩还是如往常,一到公司就切换了面?无?表情模式,快步转进办公室,一桌子文件等着?他看,还有开不完的会。
&esp;&esp;姚树在自己的位置旁停下,歪头看着?蒋易珩的背影彻底消失后?,才恋恋不舍坐下。
&esp;&esp;虽已?经坐下,眼神还是蒋易珩办公室方向,颇有望穿秋水的架势,电脑甚至都没开机。
&esp;&esp;曾烁在旁边忍无?可?忍,敲了敲桌子:“别呆着?了,你知道你旷工这?三天我?有多忙吗?还不赶紧过来干活。”
&esp;&esp;姚树一个电话就跑路了,手头上的那些工作自然全落到曾烁头上。除此之外曾烁还要抽时间管蒋易珩,还要被迫接蒋易珩给他额外的交接工作,这?三天曾烁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。
&esp;&esp;姚树回?神,扭头笑嘻嘻道:“辛苦曾哥了,”一边说着?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,放在曾烁桌子上,“给你带了个礼物。”
&esp;&esp;什么礼物就这?么薄薄的一片?曾烁看过去?,待看清是什么后?略震惊:“安缦黑卡?”
&esp;&esp;姚树趴过来,挤眉弄眼:“顶级套房加双人spa,还有烛光晚餐,汉光哥不总去?那边出差吗?你跟他一起去?多合适啊。”
&esp;&esp;现?在姚树的银行卡被解封,又变成了阔绰大少爷,送个礼物都是大手笔。
&esp;&esp;“算你有良心。”曾烁压不住嘴角收了这?个礼物,但又朝自己电脑屏幕努了努下巴,“我?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?抽出时间去?。”
&esp;&esp;“不限时间次数,想什么时候去?都可?以,”姚树偏过头看了眼曾烁的屏幕,“这?个项目不是蒋……蒋总的?”
&esp;&esp;曾烁支着?脑袋,反问姚树:“你们现?在是什么情况?他要……”瞥了一眼蒋易珩办公室,压低声音,“他要辞职你知道吗?他说全交接给我?做,我?这?几天压力大到头发都一把把掉。”
&esp;&esp;姚树没忍住看一眼曾烁的头发,又立刻很严肃、信誓旦旦道:“我?知道,但他不可?能?辞职的。”
&esp;&esp;曾烁松了一口气:“他不辞职我?就还能?活。”
&esp;&esp;“他不会辞职的。”姚树又语气坚定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曾烁“嗯嗯”应了两?声:“这?么大工作量根本就不是人做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骂他?”姚树看曾烁。
&esp;&esp;“除了他。”曾烁又补了一句,“真不是每个人都做到像他一样。”
&esp;&esp;姚树哼了一声:“我?当然知道。”
&esp;&esp;偏头再?次看向蒋易珩办公室,姚树的眼睛像是被黏在了某个方向,曾烁欲言又止好几次,看在安缦套房的份上也没嘲笑他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