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在心里默默地暗示自己。
嚯。
这也能稳住?
靳屿细细地观察着岑羽的神色,他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又紧接着开口道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新闻。”
“一个高考六百多分的学霸因为被网友曝光曾经有过虐猫的行为,最后被他所在的大学开除了。”
“岑同学,你说南大要是知道自己的学生是那种不珍视生命的人,你觉得…他们会怎么处理?”
“你还想考研?”靳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,“你配吗?”
岑羽抬眸紧盯着靳屿,他眼底燃起了星星点点的怒火,不过更多的还是慌乱。他深吸了口气,声音低哑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靳屿垂眸盯着岑羽,表情淡漠,“有没有证据又如何?你敢和我赌吗?”
“就算你破罐子破摔,我无非也就是带知今换个地方待,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。”
“不过你可不一样,如果你赌输了,我手里掌握的东西可以让你计划一个也完成不了。”
“你这辈子可就完了。”
岑羽垂眸避开靳屿的视线,他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点理智慢慢分析着。他现在确实应该收敛一点,毕竟他不敢赌。
如果虐猫的事还有那些聊天记录被曝光的话,他就真的完了。
瞒住岑知今的地址,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少点生活费,他分的清孰轻孰重。
青年很快便做好了打算,他抬眸看向靳屿,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强硬,“我知道了…”
煞笔玩意儿。
我还治不了你呢?
靳屿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岑羽现在一点待在这里的心情都没有了,他脸色阴沉了下来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还没走几步,青年正好撞上了上完厕所出来的王矜霖。
“哎?学长,你怎么…你怎么在这儿。”王矜霖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
他在这儿找代餐的事,不会被学长发现了吧。
岑羽如今没心情搭理他,他斜睨了王矜霖一眼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蛋。”
王矜霖:……
王矜霖:???
靳屿看着岑羽明显带着郁气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一点。
000有些愣地挠了挠头,“宿主,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把他俩给拆散了啊。”
“关我屁事,我啥也没干。”靳屿翻了个白眼,他轻叹了口气,回头看向还在工作的岑知今,眉眼舒展了几分。
000:“宿主,我们毕竟没有真正的证据,要是岑羽回去后气不过,真的破罐子破摔怎么办。”
靳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“我会怕他?”
“再说了,我已经有证据了。”靳屿晃了晃手中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一条一分多钟的录音,“刚刚我把全程都录下来了,有脑子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。”
000:(?д?)!!!
000:我怎么没想到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