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白听章莲芳的话,连忙问:“莲芳,那雪尝起来是什么味道?”
章莲芳低声说:“没有味道,吃下去,一样的凉牙齿,而且我也没有尝出花香来。”
顾俪双手一拍,道:“肯定没有味道啊。
我哥哥说,除非是雪花沾了不干净的东西,否则就是没有味道的水。”
宋既白有些失望道:“我本来以为雪花落在花上面,也会熏出一股香味出来。
就像开水泡花茶一样,吃起来会带着一股花香的味道。”
顾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看着宋既白和章莲芳道:“我们可以用雪花煮花茶,然后放在外面冻成冰柱,那样吃起来,一定会有花香的味道。”
宋既白和章莲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,半会,宋既白轻声道:“俪姐儿,太折腾了。
雪花煮花茶可以,但是不用再放在外面去冻成冰柱子。”
章莲芳在一旁用力的点头:“是的,十六说得对,太折腾了。
而且吃太过寒凉的东西,容易闹肚子。”
顾俪也不是那种执拗的人,想了想,左右看了看,低声说:“幸好只有你们两人听到我这么一说。
我母亲可是不许我们兄弟姐妹浪费东西的,也不喜欢别人瞎折腾。”
宋既白和章莲芳互相看了看,宋既白不好意思的看着顾俪,道:“俪姐儿,我不认识你的母亲。
我就是认识你母亲,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章莲芳点头说:“是的,我也不会说的。
俪姐儿,我也没有机会见到你的母亲。”
“嘘,夫子来了。”
宋既白和章莲芳还有顾俪听到后面同学的提醒后,三人各自坐在位置上,坐姿特别的端正。
课间休息的时候,顾俪扯着宋既白和章莲芳去回廊处欣赏家学的雪景。
一夜大雪,将家学装点得银装素裹,远处屋顶上有人在清理积雪。
“你们看,有人在清扫屋顶的雪,这样一来,屋顶不美了。”
宋既白已经看到屋顶上干活的人,她听顾俪的话,看了看她:“雪越积越多越重,这人真能干,都敢上屋顶清理积雪。”
“我出门的时候,我听我母亲说,今天早上也要让人清理屋顶上的积雪。”
章莲芳跟着说了话,她想了想,对宋既白轻声说:“十六,你的屋顶的积雪,会有人清理吗?”
“有的。
我大伯母一定会安排人清理各处的屋顶。”
宋大夫人高瞻远瞩的能力,叶楣玉一直是认同的。
因此宋既白受母亲的影响,也是相当佩服宋大夫人打理一个大家庭的统筹能力。
“十六姑姑,莲芳,家里的事情,有长辈们操心。
你们两个小孩子,就不要像小大人一样乱操心。
你们看那几株松树上堆满了雪,树枝都被雪压得弯了腰,像不像弯腰走路的老者?”
顾俪实在不耐烦听她们两人的闲话,直接用手指点着她们去欣赏雪景。
宋既白和章莲芳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松树上覆盖上积雪,像一把打开的伞,非常的精致好看。
“俪姐儿,像打开的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