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会把鱼打死了吧?】
林蓁蓁蹲下,将鱼放回鱼池里。
鱼最开始都翻肚白了,林蓁蓁吓得赶紧抠自己的嗓子眼。
【我把兽丹还给他,他会不会好起来?】
“不用……”
凌渊摆了摆尾巴,又翻回去了,“我没那么脆弱,不会死。”
林蓁蓁这才放心,扭头瞪着楚奕舟。
江淮应庆幸自己现在变温良了。
还好先出手的是楚奕舟,不然惹蓁蓁生气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蓁蓁……”
楚奕舟拉住林蓁蓁的手,轻轻晃动,“这鱼说话吓到我了。”
说罢,他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,依偎在林蓁蓁的肩头。
不管怎么样,撒娇男人最好命。
林蓁蓁本来就不算生气,只是一时心急。
楚奕舟这么一服软,林蓁蓁反倒还要拍拍他后背,安慰他。
江淮应学不来,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但这种行为,却颠覆了谢居尘的三观。
这也行?
林蓁蓁把自己和凌渊的交易告诉三人。
他们得知不是让林蓁蓁生鱼,而是让鱼自己生鱼。
楚奕舟和谢居尘都好受了一些。
至少不用林蓁蓁遭罪。
江淮应在一旁不说话。
林蓁蓁拿笔在他眼前晃了晃,等他看过来,才写字给他看:放心,自己人永远是最重要的。
【我已经答应让江二哥哥做炉鼎了,绝对不会忽视他的。】
她心里改了对江淮应的称呼,就已经足够把江淮应哄好了。
更何况她写完字,还主动将手塞到江淮应的手里。
另一只手被楚奕舟牵着。
她的一左一右都被占满,倒显得谢居尘是个多余的。
谢居尘:“蓁蓁,我有要事想与你单独谈谈。”
林蓁蓁起身,想出去说。
江淮应也撒手放人,眼睛紧紧粘着林蓁蓁的身影,还是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。
楚奕舟却拉着林蓁蓁的手不放:“蓁蓁刚醒来,就让她在院里坐着吧,我和江淮应进屋里,给你们单独说话的机会。”
谢居尘当然不想这样。
一墙之隔,自己说什么难道还不会被人听去吗?
但林蓁蓁觉得这个方法好一点。
因为她刚醒来,是真有点腿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