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,林蓁蓁又陷入了难题。
【我要怎么罚楚奕舟呢?】
【罚太重了也不好,太轻的话又……】
凌渊只觉得人类真麻烦。
怎么做什么都这么担惊受怕的。
“罚他被我抽一顿吧。”凌渊晃了晃鱼尾,好好展示他的武器。
林蓁蓁揪住它的鱼尾。
【不能打人,打人不好。】
凌渊:“打坏人就是好。”
鱼不懂人,还不懂好坏吗?
这种抽鱼嘴巴子的人,必须是坏人!
楚奕舟又摇头又点头:“既然是我惹了蓁蓁生气,那蓁蓁打打我就算了。”
谢居尘皮笑肉不笑:“她拍椅子手都疼。”
江淮应附和:“不如拿剑扎一下算了,反正他自己能治好。”
【不行不行……】
林蓁蓁手都要挥麻了。
怎么身边全都是喜好打杀的人。
江淮应也不过是说出口逗逗林蓁蓁,见她在怕,便起身。
把鱼从她怀里抓出来,丢回鱼塘。
把人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他们自己的事,让他们到外面过两招就解决了,你口头责罚过,就别累到自己。”
两人修为相当,在外面打一架不仅不会吃亏,还能练练体术。
楚奕舟张了张嘴:“我没说要和你们打。”
谢居尘:“只是与我打。”
“这不也一样吗?”
他拿什么打?拿炼丹炉砸吗?
谢居尘将自己的宽袖绑起,已经准备好要打一架了。
放心,他不用罗盘砸人。
千灯节的前一日,合欢宗其中一座山上爆出激烈打斗。
千灯节的前一夜,江淮应憋了好久,终于挪到林蓁蓁身边,壮着胆子要了个名分。
明明他最先来的。
他排到最后,差点还要被条鱼挤走。
江淮应心里有气。
起初林蓁蓁并不能专心。
她还在担心跑外面去比试的两人。
可江淮应也是狗。
他一直咬林蓁蓁,鼻尖、脸蛋、下巴、耳垂、肩膀、手腕……
哪都要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