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奇奇中文>农野悍夫郎[种田]_小鱼饼干 > 第33页(第2页)

第33页(第2页)

裴松心疼钱,纠结着两条粗眉毛,可见小妹这副认真模样,也没敢回嘴。

眼下这人正睡着,比若上回醉得还厉害,倒是没有心思心疼这个抠搜那个。

秦既白给他擦好脸和手,就着他用剩下的那盆水洗了把脸,跟着上了床。

因染了酒气,裴松脸颊一片绯红,摸上去有些热,像炭火里捂过的烫柿子。

秦既白看了他良久,骨节分明的长手顺着男人的眉骨到他微启的厚唇,再到小峰般隆起的喉结。

裴松被弄得有些痒,伸手挠了挠颈子,转头又睡起来。

秦既白抽回手:“好好,不闹你了。”

他睡在他旁边,窸窸窣窣声间,摸索到男人粗糙的手握紧实了:“睡吧。”

……

裴松是被热醒的,虽然身上只着里衣,可房门没开,腰上又缠紧个汉子,还是叫他喘不过气来。

昨夜两碗酒便让他梦里乘云,眼下脑子还木然着,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蓦地记起来他成亲了,本该是互诉衷肠的良辰美景被他一下子睡了过去。

裴松懊丧地叹了一息,就听汉子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了起来:“才三更天,再睡会儿吧。”

借着烛火摇颤的光影,他瞧见秦既白凑了过来:“你没睡啊?”

“睡了,没睡着。”秦既白有些赧,一想到和裴松成亲了,心口子就怦怦直跳,一连着两夜都没睡安稳,今夜更是,闭上眼又睁开,借着火光细致瞧一遍人,焦躁的心才稍稍踏实,可一闭眼又患得患失,便将整个人都缠紧了。

裴松撑手坐起来,酒液过喉有点渴,见床边的矮桌上摆着水碗,伸长手端来连喝了两大口才舒坦,他又递给秦既白:“喝吗?”

喝与不喝都无妨,秦既白还是坐起身,就着他的手啜了一口。

长夏夜短,良宵易逝。

裴松躺在枕头上,觉得这白净里衣好生热燥,便敞开了怀。

哥儿的骨架子在那儿,再怎么使力气也长不出汉子般虬结的肌肉,可干多了力气活儿,也攒下了厚实的几块,尤以在跳动的火光里,染上层昏黄的光,让人看得心猿意马、口干舌燥。

秦既白不敢深瞧,别开头克制地低喘,可衣裳下摆却鼓了起来,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挡住。

裴松枕着手臂,歪着头朝他肆意地笑。

秦既白再忍不下,倾身扑到裴松身上,将他整个盖住了,他长臂揽紧人,垂下眸子既贪恋又珍重地凝着他,声音发起颤:“松哥,咱俩成亲了。”

呼吸声越来越重,裴松抬腿在汉子腰际蹭了一下,手臂环上去将人一把搂进怀里,他的嘴唇擦过秦既白热红的耳朵,声音既重又轻:“想要我吗?”

……

一直到远天泛白,稀薄晨光漏进窗缝,都还没歇。

裴松一边涨红着脸泛海渡江,一边拽紧喜被直往头上蒙,他想他真快死了,往后打死也不饮酒了。

*

裴松睁开眼时,秦既白还没有醒,连着几夜睡不安稳,待到一切尘埃落定,那些积累的疲惫倒海翻江而来,竟是沉在梦里,无端的畅快。

他是畅快了,裴松只觉得浑身酸疼,比在地里刨两个来回还难受。

昨夜尽兴时,钗子被拔下,头发披散到背上,蹭着有些痒。

他才反手挠了下后背,也不知道触到了秦既白哪根筋,牛似地挺起,新打的木床险些散了架。

眼瞧着已经日上三竿,本就没吃多少东西的肚子叫起来,裴松轻手轻脚地将缠紧的手臂挪开。

汉子手长脚长,春月里还羸弱的风一刮就要倒下,不知何时竟与他差不多,真要认真算下来,秦既白的骨架子更大些,待到秋冬贴膘长壮实,该是比裴榕还要高了。

那他可受不住,搂抱着已经很累,还、还得……

才挪了这条那条又扒上来,他叹了口气,一抬头却见秦既白已经睁开了眼。

汉子本就长得俊,而今眼尾泛起红,更看得裴松一阵心悸,他红着脸偏开头:“醒了?”

秦既白应一声,晨时的声音有些哑,低低沉沉地听了耳热。

他没急着起,往上挪了挪,蹭到裴松耳边,去亲他的脸。

哥儿不生须髯,裴松一张脸虽被日头晒得黑,却光溜,他结巴着推他:“干、干啥?”

秦既白没说话,只拥着人埋头在他颈间哧哧地笑。

笑声震动的后背轻颤,裴松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可却也跟着弯眉勾唇,纵容地搂紧人,跟着他一块儿闹腾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