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又红又烫,表皮微微鼓起,隐约能看见几粒细小的疹子。
怪得很,昨晚明明乖乖抹了药,怎么夜里还痒成这样?
药罐子还摆在窗台边,里头的膏体只剩浅浅一层。
盖子掀开着,药味混着晨气飘在屋里。
可她心里清楚,不能抓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一抓破皮,留个疤,苦的可是自己。
指甲刚抵上耳后,她又硬生生停住。
她麻利洗漱完,送薛濯出府。
刚一踏进院门,就听见璟才在那儿嚷嚷。
巧的是,瑞珠也在。
一身柳绿裙衫裹着细腰,纤得仿佛风一吹就要折了。
她斜倚在影壁旁,手里捏着一方绣帕。
“哎哟~乐雅来啦?”
瑞珠用指尖绕了绕耳边碎。
“大公子今儿晨间亲口吩咐的,说我明天也跟着去别院!咱们俩正好搭个伴儿,多好!”
乐雅愣了一瞬,倒也没觉得稀奇。
璟才立马站到她旁边,胳膊一横,口气笃定。
“别听她吹!大公子头一个点的就是乐雅,捎带上瑞珠,那是缺人手,懂不懂?”
乐雅望着他一脸认真、说得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的样子。
足足看了好几秒,才轻声说。
“我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丫鬟,你跟我掰扯这些,图啥?”
璟才当场哑火,脸一下子僵住。
抬手搔了搔后脑勺,干笑两声,心虚得脚趾都想抠地。
他这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。
自己刚才那话,听着咋那么像在替乐雅打抱不平、又酸溜溜地吃瑞珠的醋呢?
可乐雅压根儿就没把瑞珠当回事儿啊!
哎哟,真说错话了。
“走吧,咱赶紧收拾去!”
瑞珠眼瞅着那俩人走得没影了。
再回想乐雅方才那副事不关己、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样子,冷笑就浮上来了。
管她介意不介意呢!
反正她心里门儿清。
等到了庄子上,有的是机会凑近薛濯身边!
说完扭身就走了。
……
薛濯昨儿明明白白说了,这一趟要去避暑整整一个月。
她不光得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打包利索。
喜欢缠春枝请大家收藏:dududu缠春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