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鬼也不解释,只继续问:
&esp;&esp;“一定要付钱?”
&esp;&esp;“你愿意不收钱白帮别人干活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戚长缨想了想:“能帮到他就愿意。”
&esp;&esp;“哇,那你品德很高尚。我自惭形秽,今年感动瞎猫子巷十大人物会给你留个名额。”
&esp;&esp;扶桑眼皮都懒得抬,不打算继续搭理这只话多好奇心重还圣父的赤邪。
&esp;&esp;但霍为忍不住开了口:
&esp;&esp;“因为因果啦。”
&esp;&esp;“因果?”戚长缨微微一愣,将视线转向她。
&esp;&esp;这还是霍为第一次面对面跟戚长缨说话,心里还有点小紧张,努力为他解释:
&esp;&esp;“对,干我们这行的,因果重于天。举个例子,比如刚才,三又看见了那男的身上的煞气,这是因,如果他一声不吭,后续那男的遇上血光之灾,那算下来他就有责任,他就会沾上这事件的果。
&esp;&esp;“他只有把情况告知对方才能从因果里摘出来,如果对方知道情况但因为自己的理由没有重视,受了灾也跟他没关系。如果对方重视并支付报酬,他替人消灾,也算两清。但如果对方表示不需要他却强行干预,那也算介入了别人的因果。
&esp;&esp;“当然,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提不提醒是无所谓的,但姓于的经过刚才的买卖已经和他有过一轮因果了,这事就不能当没看见。毕竟我们这行天天命啊灵啊的,干的是玄学,如果不小心沾上不好解决的宿命因果,这辈子解不开,可是要缠你生生世世直到解决为止的。”
&esp;&esp;“鬼不沾因果,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,”扶桑微一挑眉:
&esp;&esp;“闲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哎三又,你听听你这话说的,人好歹是你对着书研究了半辈子的人,你不能对你推好点?”
&esp;&esp;霍为真是受不了扶桑这张嘴:
&esp;&esp;“做生意也是,你对你顾客也好点呗,说话前措措辞,委婉一点,把人气成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?人生气再揍你一顿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我会报警。”
&esp;&esp;扶桑把手里的塑料打火机按得“咔哒咔哒”响,见状,霍为摸摸口袋,掏了个烟盒出来扔给他:
&esp;&esp;“别按了,吵死了!”
&esp;&esp;扶桑接住烟盒,随口道了声谢,抽出一根细烟来点燃,低头吸了一口,才道:
&esp;&esp;“他不说我爱听的话,我为什么要说他爱听的?我只是穷要赚钱,不是缺父爱给人当儿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靠……”霍为下意识觉得扶桑这是歪理,但仔细想想,还真没能找到强有力的反驳点。
&esp;&esp;算了,这人怪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跟他一般计较。
&esp;&esp;“研究我?”
&esp;&esp;沉默半秒后,某只鬼突然出声。
&esp;&esp;多新鲜,他们这边的话题都过去这么多句了,旁边还有一位停留在上个世纪。
&esp;&esp;霍为下意识看向戚长缨,却见此鬼上一秒还在箱子旁边,下一秒就就如烟雾一般化开,到了扶桑身边:
&esp;&esp;“为何研究?”
&esp;&esp;“关你屁事?”扶桑叼着烟,低头划着手机。
&esp;&esp;“屁事是何事?”
&esp;&esp;扶桑想了想,换了个文雅点的问法:“与你何干?”
&esp;&esp;“提到了我,自然与我有关。”虽然这么说,戚长缨却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被扶桑手里的手机吸引去了注意:
&esp;&esp;“扶桑,我见你成日拿着这会发亮的砖板物件,它有何用处?”
&esp;&esp;“行厌胜之术。”扶桑垂着眼,手速飞快地点着手机屏幕里的华容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厌胜?诅咒?”戚长缨一愣。